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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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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瓒语调冷静,缓声补充,“她若一直听不见该有的动静,会如何向太后回话?”

薛缨从未想过这一层。

她成婚前便打定主意推迟圆房,连母亲备下的那些册子也未曾翻看,对床笫之事懵懂得很,此刻被他一提,才恍然惊觉其中关窍。

陆瓒说得在理,可是……

“不必真的如何。”陆瓒像是看穿了她的惶惑,话音诱人深入一般地放缓,显得十分体贴,“只需让外面听见就够了。”

“听到……什么?”

薛缨其实隐约懂了,却仍下意识追问,仿佛这样便能拖延片刻,理清这团乱麻。

“听到此时此地,寻常夫妻该有的声响。”

他说得太过坦然磊落,但不妨碍薛缨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像她那些隐秘的联想才是真正不该有的。

“那……该如何做?”

薛缨缩在陆瓒撑起的阴影里,细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黑暗中,她看不见陆瓒唇角极淡地扬起,只感觉他重新俯下身,再次投下一片无从推拒的温热。

“像方才那样便好。”他的唇擦过她耳畔,低语如夜风拂过花瓣,“出声便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比先前更深,也更缠绵,像是引导,却隐隐透出霸道蛮横的意思。

薛缨在他循序渐进的亲昵中逐渐失了力气,无意识的轻吟从唇齿间逸散出来,软得不像话。她连忙屏住呼吸,将未出口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陆瓒却像早有所料,顺势含住她微微颤抖的下唇,舌尖若有所无扫过齿关。

“唔……”

薛缨终究没能忍住那声细微的呜咽,随即感到陆瓒胸腔传来极轻的震动??他在笑。

薛缨又羞又恼,想也没想,抬手在陆瓒的胸口拧了一把。

陆瓒猛地抽气,呼吸陡然一乱,原本游刃有余的节奏被打断,抚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

薛缨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慌乱中强自镇定,嘴硬辩解:“戏要做足,大公子不会怪我吧?”

“……学得真快。”陆瓒在换气的间隙低笑,声音压抑暗哑。

“是夫君教得好。”薛缨大着胆子回敬,说完才发觉,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有些不对。

她第一次唤他夫君。

黑暗中,陆瓒眸光一暗,片刻的寂静里,只剩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随即,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薛缨额上,浓稠地“嗯”了一声。

……

翌日,端和宫中气氛异常古怪。

太后先是惊悉郎艳独绝的陆瓒疑有不举之症,后又听闻,他在薛家二丫头面前做小伏低,专程请名厨上门讨好妻子。

这样的男人只消身边有道枕边歪风,便会坏了大事。

就算芍药穿回的消息未必属实,还有另一桩事令人不满。

年前的圣寿节,原本定下了一段名为《万寿安国》的曲目,却有人向皇帝谏言取缔,最终作废。卫太后耿耿于怀,派人去查,竟是陆瓒坏了她的好事。

眼下可用之人太少,难得陆瓒已成薛家的姑爷,卫太后还舍不得放弃。

……

芍药值夜那晚的“做戏”终究有些过了,陆瓒察觉到妻子对自己日渐疏离,这日下衙后没有回府,径直去了那家独占三层楼的玲珑阁。

陆瓒第一次踏足首饰铺子,不巧遇见信安王陪同南庆长公主在里面清场赏看。陆瓒转身要走,却被眼尖的嬴昙请了进去。

陆瓒料到嬴昙与他方便大约没安好心,果不其然,但凡他让掌柜拿出一款细看,嬴昙便要在后面品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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