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 / 2)
回到王府,陆繁音让兰心帮着重新处理了伤口,她看着含着泪满脸自责的小丫头,强扯出笑意出言安慰。
伤口横亘手臂瞧着吓人,此时清理完血污一瞧并未很深,当时时间紧迫,她反手拿剑使得她未能使出应有的力道。
借着天色渐晚光线昏暗,满是鲜血看着十分骇人的手勉强糊弄过了裴晗奕。
今日黑衣人所提的布防图,半月前她曾偶然听到访的官员的提起,南昭边境自立国后并不太平,外寇多番骚扰,直至先帝时期,裕王与王妃自请前往边境。
裕王夫妇征战三四载,终换得边境和平,不少小国称臣纳贡,安阳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未过多久,裕王遭遇暗害战死沙场,裕王妃得此消息急火攻心,不过半月也随夫而去。
二人行军时曾绘边防图,记载南昭及其他各国各地关隘驻军信息,传闻此图中还记载了未曾现世的金矿位置。
若是有人能参透,便能拥有取之不尽的财富。
自裕王战死后,陆辽便蠢蠢欲动,暗中筹谋欲脱离南昭,此番命人传话让她盗出边防图,其用心昭然若揭。
陆辽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帝王,也许归属南昭,百姓才能得以富足安康,安阳复国,未必是一件好事。
陆繁音眸色暗沉,思索着该如何处理此事,下意识地轻敲着桌面,全然忘记涂药一事。
“主子可是有何吩咐?”兰心仔细将白布打上结,问道。
“啊?”陆繁音回过神,看了眼包得像粽子一样的胳膊,笑了笑,“无事,小厨房还生着火吗?”
兰心点点头:“生着呢,奴婢还给主子准备了宵夜!”
“王爷今夜喝的有些多,你去叫上成珲准备些醒酒汤,多熬会儿,”说着伸手拿起东西盖灭了桌上的蜡烛,压低了声音,“尽量拖住他,待这蜡烛重新燃起,你才能放他离开。”
陆繁音也未告诉兰心她要做什么,此事太过于冒险,她不想将兰心也拉入其中,若是事情败露,所有罪责她一人承担。
待兰心离开不久,她起身推开了殿门,院中只有俩三个守夜的小厮,她借口支开几人,走向了西厢房。
东院与西院布局无异,只是府中书房较远,裴晗奕便将西厢房改做书房用。
‘吱呀’。
清脆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清晰,她迅速窜入屋内虚掩着门,悄无声息地走入内屋,屋内光线昏暗,只燃着两侧的灯盏上的蜡烛。
按照惯例就算无人,子时前需得燃起一半的蜡烛。想来这些人瞧着今夜她与裴晗奕前去四皇子府赴宴,便不会来此,随便敷衍了事。
她上前随手拿起桌旁的蜡烛,走到一旁将其引燃,暖黄的烛光照亮木桌,她一手持烛,一手翻找。
眼前均是些兵法,史记,堆叠在桌侧,她找了半响,不免有些心急,直到看前史书之下露出一角的信封,眼神一亮,急忙凑上前伸手将其拽出。
谁知手中蜡烛滴下一滴红蜡,滴落于桌上,她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将蜡滴擦拭干净,未曾发现沁入书底的一抹红色痕迹。
有了方才的教训,她只好将蜡烛放在书桌远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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