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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猜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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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陆繁音都未能和裴晗奕说上几句话,用完早膳后那人便匆匆离府,直到月上西头府中挂起灯笼才回府,搬去东院的事也只好暂且搁置。

陆繁音闲来无事,将搁置许久的绣品重新拾了起来,看着绣布上快要成型的并蒂莲叹了口气,杜婉宁婚期将近,这本是赠与她的新婚贺礼,可对杜婉宁来说这庄婚事究竟是良缘还是囚笼,谁也无从得知。

思索半响,她还是落下了针。

“主子,”兰心匆匆而来,神色慌张随四周无人还是压低了声音,“那日你吩咐的事奴婢打听到了。”

陆繁音手中绣针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兰心示意她继续,随后又低下头落下一针。

“二皇子别院中的侍女揭发他私藏龙袍,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派人前去搜查,结果在花园的角落里搜出一个扎满针的人偶,上面写的正是皇上的生辰八字,当即就被下了诏狱。”

“是吗?”陆繁音轻笑一声,若真是信王行厌胜之术,还做的如此明目张胆,那当真是蠢的无可救药,怕只怕这一切信王本人丝毫不知,“那侍女因何缘由告发自己主子?”

“听说是信王某回醉酒强行凌辱了她,不知怎的让杜侧妃知晓了此事,此后便过的生不如死,索性破罐子破摔,上京告了御状。”

“杜侧妃?”陆繁音脑中寻了半响,才想起她的相貌,那日镇国寺也算见识到了这位侧妃的跋扈,倒是像她能做出来的事,“那个侍女呢?死了?”

看着兰心点点头,她也不意外,宫中最常见的便是杀人灭口,这更加说明信王此事背后另有其人,这倒让她有些好奇,到底谁为信王设下的必死局。

裴晗奕?她脑中浮现的便是他的名字,加之那日她所偷听到的话,加重了他的嫌疑。

唯一解释不通的便是,那日成珲说已经送出了京,难道成珲提到之人并非那侍女,亦或是安排了她假死脱身?

假死?随即她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想法,假死在宫中并没有那么好隐藏,太医一探便知,且需要宫外之人配合,一个不起眼且在深宫中孤立无援的侍女,确实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是谁在操纵这一局棋……

四皇子?

可他是皇后嫡子,本就是朝中众臣拥护的立储人选,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设计此事。

“主子?”

她的沉思被兰心打断,才察觉自己已经所陷过深,这一切与她并无关系,何必操心这些,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她拿起针继续着手上的活,穿线时才发觉青绿色的丝线所剩不多,看向一旁的兰心道:“绣线快要用完了,你与春枝陪我去趟绣坊。”

绣坊位于西市平安坊,虽在巷尾却是门庭若市,听闻宫中绣娘所用丝线也来自于此,陆繁音仔细挑选着丝线,细腻的丝线划过指尖,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品相上乘却也不似传闻中那般绝无仅有。

买完所需的丝线,陆繁音瞧着天色尚早,便准备带着兰心二人去醉仙楼用完晚膳再回府。

“听说醉仙楼近日更新了菜品,有许多都是独家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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