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1 / 2)
她不敢。
她不敢,她不敢!
她要是敢,当时就会拆穿迟茵,而不是,置若罔闻,隔岸观火。
栗安娴惊恐地切断了电话,手太抖,没能一次点到结束,重新看准位置,用力的多次点击结束两个字上面的那个红色的圆,终于成功让迟茵的声音停止。
她把手机丢到了桌上,也是用了很大力气,手机直接越过桌沿掉落在了地上,她不管,也不看。
她好像生病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仰头靠在了沙发上用力地汲取空气,双手指尖分别紧紧抓着沙发左右的扶手,上好的皮革被她尖锐锋利的精致美甲划出痕迹。
一次而已,她犯了一次错而已,要追着她不放过她吗?
怎么好像全是她的错一样,就一次而已啊!
那时候迟茵都还没有和宗忱在一起,他们之间的事怎么能怪罪到她头上?
真相又是什么?真相是她喝醉了,她真的是喝醉了,很醉很醉。
那天还停电了,是所有地方都停电了,庄园供电装置也出问题,失去了电力,黑暗重新掌控黑夜。
太黑了,她看不清路,看不清房间,她头还很昏,只知道房间就在附近,按照记忆顺着长廊走,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找到了房间,房间里也是乌漆嘛黑的,头昏,洗漱都不想去,想放纵自己,直接往床的方向去,在黑暗里费劲地摸索找到了床边,一个不小心,摔到床上。
床上有个人……
可是喝醉了,根本没有太过在意这样的异常,酒精又催化了低落情绪,那些压抑的悲伤再也掩藏不住,让她格外的,格外的想念林劲阳。
恍惚间,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她没有和林劲阳分手,他们还在一起规划他们的未来,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他抱着她,她陷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他在她耳边温柔缱绻地呢喃她的名字,安安,安安,一声又一声,他清润好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电流酥麻,再传入她的心脏。
她的心被蜜糖包裹,她四周都是甜蜜的气息。
林劲阳没有离开,没有和她说分手,就在她身边,她紧紧地抱住他,好害怕是一场梦,醒来他又不见了,好害怕是她的幻觉,一切都是虚假的,她用尽全力地抱住了他,他是这么真实,真实地存在着,被她紧紧地抱着,她的林劲阳。
他又要走,又要推开她。
她用尽手段缠着他不放,不放他走,直到她被一阵惨烈的痛唤醒。
不是,不是她的林劲阳,林劲阳不会那么粗暴,不会让她痛,不会只顾自己不顾她。
林劲阳不会这么对待她,他从来都是很耐心,很温柔,她像珍宝一样被他捧着,他无时无刻都在问她疼不疼,一定要确认她是不疼的。
可最后,他还是把她丢了,是不得已,她知道,是不得已,所以她并不怪他,只是很难过,好难过。
抱着她的人,将她笼罩的人,气息是陌生的,温度是陌生的,游移的掌心是陌生的……声音却是熟悉的……不过是染了浓欲,低沉喑哑。
是别人,是别的人,她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听到他说调情的话,感受到了他的温度,感受到了他的抚摸,她无法忽视的存在,和她完全紧密相贴,严丝合缝,让她痛的来源。
强烈痛和巨大的快感交叠着将她炸得支离破碎,她脑子混乱又清醒,但她知道,认错了人,她认错人了,她想走,想离开,可是她走不掉,她力气不足以反抗那强势的压制,她排斥和他紧紧相贴,排斥他的存在,她用尽力气挣扎,被他死死按着,被他掐住腰,被他按着背,被他握住脚踝钉住,被他锁在怀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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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种禁锢她,防止她挣扎离开的方式。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多少次,她绝望地呼唤,痛苦地呜咽,声音被撞破碎,反而成了缠绵的调子,不知道多久才终于结束,骨头架子都散了,力气被捐取殆尽,他终于抱着她翻身躺下,将她扣在怀里,让她躺在他身上。
餍足的人逐渐沉睡,她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可不敢睡,不能睡,静静等待他睡死,等待身体慢慢恢复力气,爬起来,拖着散架的骨头酸软的身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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