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好像(2 / 2)
可怜,都不能再心软了,不然之后可怜的就是她自己了,裴含莺在心里默念。
也不知道宁颂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有醒来过。
高烧倒是退了些,一直到晚上接近吃饭的时间才醒过来。
裴含莺原本是趴在茶几上低头填色,颜料在纸上留下的颜色深浅不一,她也有些心烦意乱。
最后一点粉色在花瓣上胡乱涂完,她正想撂挑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细软发怯的声音:
“花蕊的颜色不是红色的。”
听见突然出现的声音,裴含莺的手一顿,颜料在纸上晕染开一团。
她抬起头,看向此时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女孩,语气不善:“我想涂什么就涂什么,关你什么事?”
宁颂鼓起勇气才对她说出一句话,听见了这样的回复之后,原本高高提起的心此时慢慢沉了下去。
她垂眸,盯着脚下柔顺又名贵的地毯:“对不起。”
是她所说的话逾越了。
只是她还以为,裴含莺愿意带她回来,至少应该是不讨厌她的。
她抿了抿唇,眼底的黯然再度浮现。
“我现在就回去。”
裴家很温暖,但却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只是在这暂时待了一段时间,宁颂却生出些许可耻的留恋。
她果然是个贪心的人。
裴含莺看着女孩离开的身影,虽然屋里有暖气,但她只穿了一身柔软却单薄的保暖衣物,此时看着更小一只了。
在宁颂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要开门之际,裴含莺板着一张小脸道:“不许走,你回来。”
见宁颂的动作顿住,她有些不虞地再度开口:
“听到没有,我让你回来。”
听见了客厅的动静,几个正在忙活的佣人看了一眼,见是两个小家伙在交流,注意力重回到自己手下的活上。
只是不乏有人为宁颂默哀。
毕竟裴含莺的性格有些骄纵,虽然并不会莫名对人发脾气,但也很能折腾,有点公主病,不过谁让她是真公主呢。
宁颂抬眼,碧色猫瞳里还带了几分茫然,在原地站了几秒后,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往裴含莺所在的方向走。
刚在女孩的身前站定,又听见对方命令道:“在沙发上坐好。”
随后一件毛绒外套砸在她的身上,“穿上。”
裴含莺对佣人开口道:“姐姐,麻烦帮我拿一双厚袜子、裤子和拖鞋。”
宁颂嗅着外套上沾着暖意的香,默不作声地顺着裴含莺的话将衣服穿好。
又被佣人套上了裤子袜子和鞋,因为像个娃娃似的被摆弄,她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苍白的脸颊攀上红晕。
看着小反派在自己面前被裹严实之后,裴含莺总算是满意了。
晚饭还有一会儿才好,裴含莺将原本自己填色的册子推到另一边,她道:“你有什么意见自己涂。”
裴含莺不太想和宁颂说话,毕竟养一个人是比养猫养狗更容易生出感情的。
她只是收留宁颂这一次,以后的路还要靠宁颂自己走。
裴含莺不能让自己对宁颂生出感情,也不允许宁颂觉得以后能依赖她。
做好决定之后,裴含莺微微舒出一口气,看着宁颂跪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慢慢填色。
她给图画填色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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