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三章 第十七回无冕王陆延(1 / 2)
“传谣?”虞捷不理解。
“羊昱之所以会背上所有的责任,便是那些县丞在内的狡诈人士、利用舆论,让民众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羊氏只手遮天。利用民众不了解各官各职的分工,也不了解每个环节需要经过哪些人,哪些人才真正有决策权的问题,进行造谣。”松桔解释道,“就像是写定罪的论书,有宁夺权的其实是县丞,但民众一看是定罪的,就误以为由县尉府负责一样。错误的意识一旦被口口相传,就会变成‘真相’。这就是传谣。”
“居然没有人去纠正吗?”虞捷惊呼。
柳循叹气:“谁在乎呢?那些家伙就是这样,玩得一手好舆论,才能完美把自己藏于幕后。”
听得虞捷越想越气:“该谁负责的事,就该谁来承担罪责!就这么被当成枪矛使唤!这些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什么事都不干,就知道躲在背后欺压,朝廷养他们有什么用?不就是吃白饭的吗?”
气得她从案前蹦起,却在站起身的瞬间,被人扯住发簪,一瞬间,青丝倾泻而下。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惊得她忘了所有的动作,连松桔都才刚刚来得及站起身。
回头一看,柳循心满意足地将手按在她的头发上:“转过去,我帮你重新梳。”
“你、你你你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松桔抬手按在柳循的手腕上,嘴角压了下去,周身带着几分怒意:“柳贼曹,大庭广众之下,拆女孩子发髻,这不对吧。”
柳循看看他,又看看虞捷,一拍手,把发簪放到松桔的手中:“抱歉,我只是看不得她头发乱糟糟的,不好意思,那你帮她梳吧。”
“你给我习惯!”
虞捷尖叫,捂着自己的头发,又气又委屈,看向松桔的眼睛里带着泪花。
松桔心中忽然一阵悸动,想要抱她、想要摸着她的头说“没事,我在这里”、想要利落地帮她梳好头发,然后再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但,一旦他的手靠近她的头发,心跳就会加快,甚至快到无法控制,让本就没给旁人梳过头发的他,更加紧致,汗浸湿手掌,都没能顺利碰上。
于是柳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发簪,几次摆弄后,就完成了松桔半天完不成的事情。
“抱歉,我没想到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容易。”
“……”
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生气了。
……
秋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羊昱揣着双手站在屋门口,羊?在院子里和地瓜玩球。
虞捷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书房里的暗账也不见了。一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但比起愤怒,他现在的心情反而更接近,期待。
在山中寺抓住虞捷手腕的那一刻,他就在等待这一天了。
“咚咚。”
“谁啊?”小厮小跑着去开门,从门上的小孔上一窥,“松公子?您怎么这个点回来?”
小厮未有多想,便拉开院门。
门外,以松桔为首,穿着青黑色解烦司官服者十几人,目光灼灼地站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