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说病就病(1 / 2)
梁俊义第二天就生病了。
来势汹汹,但不算什么大病。
只不过是太阳穴时不时地抽痛,总打喷嚏,嗓子发紧,说话的声音都要比平时粗上不少。
至于生病的缘由,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头天半夜,他躲着架势堂里的小弟,趁人都睡熟了,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架势堂堂口公用的水龙头那洗了个澡。
倒不是Tiger哥供不起头马洗澡,是他觉得浴室里的凉水不够冷。
梁俊义咬着牙在冷水管下待了有快一刻钟,到最后浑身都发着抖。
唇色虽不至于发青,但老实说也差不了多少。
冲完凉就立竿见影地打了个喷嚏。
得?。
梁俊义揉了下鼻子,满意地回房睡觉了。
徒留下地面上湿哒哒的一连串脚印,在月色的笼罩下渐渐消失。
所以今天一大早醒来,梁俊义就冲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笑了下,整理了半天发型。
兴致冲冲穿上了最近新买的无袖黑T,在耳钉旁挑选了半天,最后一个都没戴。
皮衣,长刀早就在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就已经备好。
所有的一切以一个震天响的喷嚏收尾。
快到城寨巷子口的时候,梁俊义停下来努力提前预支了个喷嚏,再用纸巾擦了擦鼻子。
一切都处理好了,这才龙行虎步地迈脚往里走。
冲看守巷口小弟打的招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怕小弟们看出自己生病后又瞎传话。
生病这事说起来确实不大,但对于他们这群身子骨壮得堪比一头公牛的家伙,那确实是十成十的稀罕事。
到时候要是传回庙街,他可还没想好怎么应付Tiger哥的诘问。
小弟们确实没看出来十二少生病,但是凭借着最近他异常的举动。
他们开始散播另一种谣言,说是最近十二少春风得意,定是又在哪寻到了乐子。
梁俊义此时当然是不知情的,否则他指定要让衰仔们知道他为什么叫十二少。
他今天脚步一路没停,看起来四平八稳,实则脚下生风。
目标明确地连理发铺都没去,直冲着陈伯医馆的方向走着。
一路上的心跳忐忑,上下振动着耳膜,像个赴头回约的毛头小子。
可约会的女主角对此尚不知情。
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但骂完不知怎地又乐了。
在医馆门口掏出镜子,仔仔细细检查了每根发丝的弧度,这才装作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推开了门帘。
伴随着医馆门口的铜铃声响起,梁俊义看到了正坐在柜台后的??
陈伯。
陈伯正在算着账,老花镜都快滑到了鼻尖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地响。
看着探个头左顾右盼的梁俊义,陈伯把眼镜往上一推,“十二少,你面色好差?。今日点解唔去庙街睇症,反而走?我呢间医馆啊?”(你面色很差啊。今日怎么不在庙街看病,反而来我医馆里了。)
梁俊义单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若无其事。
“?乜大问题,就系咳得耐?。顺路经过,索性过?执两剂药。”(我就是咳嗽多了一点。刚好路过,想着来抓几服药喝一下。)
“而家睇症?问题,不过煎药就要等到下昼。阿妹下昼先至返?,你要饮药?话,就要等?啦。”(现在看病没问题,煎药得等到下午。阿妹她下午才来,你要喝药就得等她。)
陈伯不在意梁俊义在医馆里东摸西看,低下头继续处理着手头的账,也就没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后生仔在听到“阿妹”两个字时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梁俊义没问阿妹是谁,他问陈伯点解要等阿妹。
陈伯又拨了几下算盘珠,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不是自己的老主顾,自然不清楚医馆最近的变动。
简单解释了下??现在药柜归阿妹管,她重新规整了每一味药的位置,也知道方子该怎么煎。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己年纪大了站不了那么久,煎药的活早就交给她了,要看病现在就给他看,要抓药就得等到下午。
梁俊义消化了一会信息,才点头应了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