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刺破晓(2 / 2)
陈榕被扯到一边,手里还举着那把血淋淋的匕首。
两个丫鬟不敢再靠近,一边察看赵夫人的伤势,一边紧盯着她,直到见她转身离开,才双腿瘫软地跪下。
两个丫鬟吓得魂不附体,在床前冷汗直流,竟都忘了去拦陈榕。
***
陈榕一路握着匕首,天光微亮,路上仍旧没人,她拐去了另一个方向。
抽出帕子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净,归鞘,又随手把染脏的帕子丢了。
到了松茗院,不像静逸院那般热闹,还没到请安的时辰,院子里只有零星几个下人。
陈榕知道赵逸和陈映柳是分房睡的,隔得颇远,便只跟一个丫鬟打了声招呼,走向陈映柳的房间,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
陈映柳被这动静惊得不悦地皱眉,正要诘骂,看清来人后又收了声,换上一张笑脸,慢悠悠道。
“二姐姐怎么来了?今儿是刮的什么风呀,我请了你多少回你都不来,眼下倒自个儿来了?”
她惯爱私下里这么阴阳怪气地唤她一声“二姐姐”,或是气急了便直呼大名。
陈榕面无波澜,只对她道:“让她们下去,我有话与你说。”
陈映柳觉得稀奇,想也没想便挥退了丫鬟。
陈榕锁了门,回身。
陈映柳倚在床上,有恃无恐地与她对望,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
陈榕也笑了,真巧,今日人人都爱在床上等她。
“我如今最后悔的,是当初没能直接杀了你。”
“你说什么?”陈映柳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陈映柳,你为何永远这么愚蠢,永远这么低劣?”
陈榕一直想不明白,今日终于问出了口,可她并不需要答案。
“你疯了不成?”陈映柳拧紧了眉,“你在发什么癫?”
“你和张升一样,都让人作呕,当初对你手软,是我做过最错的事。”
陈映柳一脸不可置信,头皮一阵发麻,直觉准得可怕,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你……那时是你安排的,是你!”
她紧盯着陈榕,又猛地摇头,“不对,你怎么会跟张升扯上关系?他分明留了字条,是他要害我……”
陈映柳犹自不信,拼命回想当日种种,生怕漏掉什么。
陈榕轻笑,“一张纸罢了,能作什么证。”
陈映柳:“你??”
“我来替你解惑吧。”陈榕走过去,声音不急不缓。
“拿了你发簪的,是我。”
“指使张升下药害你的,是我。”
她停在床边,凑近陈映柳,嘴角徐徐扬起,“最后杀了他的,也是我。”
陈映柳在那一刻毛骨悚然,她木讷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良久才找回力气,一下子推开面前人。
“你……你是疯子!你是个疯子!”陈映柳一声比一声高,“你敢杀人,你不怕死吗?”
陈榕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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