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故人遥(2 / 2)
的方向。”
“而你说的有事,也是去追将军府的马车。”
“若我没记错,赵臻的夫人……也是陈府的小姐。”
“你在看她。”
杜昀目光紧锁着人,然后缓慢逐字地问了出来。
“玉卿,你喜欢的??”
“不会是她吧?”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这沉默让人不寒而栗。
“真的是她!”
“你疯了吗?!”
杜昀观察着陆玉卿的表情,越看越心惊,到最后直接喊了出来,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连大喝都不敢,他喘着气瞪人。
这边,陆玉卿却笑了。
“猜我与张夫人的时候你都没这样,为何此时要这般惊讶?”
“这能一样吗?那可是赵臻!”
“赵臻又如何?”
陆玉卿截断了他的话,他看着并不激动,那声音里却隐隐暗含狂妄。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杜昀被他此刻的模样骇住,一时半会儿居然无言以对。
烛火晃动,橙黄的光落在陆玉卿那张人神共愤的俊美脸庞上,明暗相间里,他还穿着绯色官袍,一丝不苟的正经,可那神色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执拗。
“又如何?”杜昀不可置信,喃喃开口,“我看你怕不是失心疯了?”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陆玉卿见他反应甚大,缓声道,随即郑重地叮嘱,“不过,还请你千万替我保密。”
“这是自然。”杜昀毫不犹豫地应下,他平复了许久,才开始去搜寻记忆,他的记性很好,但凡接触过的东西总能记得牢固。
“陈榕?”
陆玉卿猛地一怔。
已经好久了,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这两个字。
形形色色的人,不知凡几的交谈,却都如何刻意的巧合一般,避开了这个名字。
它像一个无法触摸到的禁忌,像绮丽幻梦里的假象,他独自一人守着这个秘密,在这几年岁月里黯然神伤。
“是这个名字吧?”
杜昀没等来陆玉卿的回应,却望见了他的神色,他心里有了答案。
“我发誓一定守口如瓶,那你现在能和我讲讲,你和她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玉卿目光几经变换,一直紧绷的脊僵硬到发疼,他微塌了腰,“那是挺久之前的故事了。”
要说出口了吗?那一直深藏的不为人知的感情。
突然有了倾诉的对象,陆玉卿却呆呆地,无从说起。
良久,轻缓温柔的嗓音,带着些沙哑,他从他们的最开始讲起,整个人似也沉浸在了那段旧日光阴里。
“那是一个大雪天,还是我初次来长安……”
……
今夜两人之间哑然相对的场面似乎格外多,距离陆玉卿讲完已过了好一会儿,屋里却依旧落针可闻。
“老天爷!”还是杜昀率先打破了沉寂,他长出一口气。
“所以是她救了你,之后你又在她身边当了一年多的小厮,后来陆家平反,她放你归家,而后你们再也没正式见过面?”
“……对。”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故事总结起来竟是这样寥寥几句,陆玉卿怔然之后,余下的便只剩满嘴涩然。
“玉卿,我知年少情谊难忘,可??”杜昀张口又住口,斟酌了一番措辞,“可她已经嫁人了,便证明你们之间是没有缘分的。”
“人生苦长,你还有那么久的路要走,还会遇见更多的人,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陆玉卿却像完全没听见。
“我只恨当初没有将话讲明,要是离别时死缠烂打求得了一个承诺,以她千金一诺的性子,定不会是如今这般。”
“一步错,竟成了跨不过的天堑鸿沟。”
“嘉和,我本来也打算放榜后就去提亲的。”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就一点而已。”
陆玉卿望着杜昀,他的声音那么不甘,控诉着命运的捉弄。
杜昀震惊不已,他问:“她成亲是何时?”
“大兴二十四年,二月十二。”陆玉卿脱口而出,根本无需思量。
“二十四年二月十二,花朝节??”杜昀睁大了眼,嗓子里像吞了块石头,“那……那岂不是我们游街那日?”
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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