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回归现实（1 / 2）

明序赶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点，眼睁睁看着云舒被推下去。

他喊得撕心裂肺，差点就陪她一起跳下去了。

她坠落在地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随即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却没有勇气看一眼她现在的惨状。

他先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而后睁开，扭头发现云烨正跟一座雕像似的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安静得像丢了魂魄一般。

瞥见这一幕，他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了云烨的衣领，将他狠狠怼到墙上。

他红了眼眶，一字一句地逼问云烨：“为什么？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云烨的双眼失去了聚焦，任他怎么用力摇晃，都没有半点反应，对他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他感到挫败，无力地笑出了声。

“我早就提醒过她，不要再对你心软了，可她一直对你心怀愧疚，把你的命看得比她自己的还重要。”

他说到这里，神情冷若冰霜，眼底闪过一丝凶狠。

“可是你呢？你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还不够，你是真想要她的命……现在你满意了是不是？”

他恨不得将云烨一同推下去，好替云舒报了这个仇，可理智还是拦住了他。

然而他没有做的事情，云烨自己付诸实践了。

就在他松开云烨的衣领，从地上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转身下楼梯的那一秒，一声巨响吓得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呆愣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一时腿脚发软，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重重地跪倒在地。

云烨没有半分犹豫地跳了下去，是他怎么都预想不到的。

天空很快变得一片灰暗，一阵强烈的眩晕侵袭着他的头脑。

紧接着他眼前一片模糊，很快便没了意识。

＊

云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了好多张不同的面孔，可她醒来时却头脑一片空白。

一时之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跟笑得肆意的云念对上了视线。

“你到底做什么噩梦了？吓成那样。真是的，整个路程才三小时，你睡了快两个……”

云念话没说完，瞧见云舒泪如泉涌，错愕地眨了眨眼睛，手足无措地替她擦掉眼泪。

“矫情，怎么现在说你两句就哭啊，亏你以前还好意思自称女侠呢……”

云舒委屈地一把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动，让我再感受一下你的气息。”

她抱了云念足足两分钟，后者没有抗拒，只无奈地轻笑一声，伸出手回抱她。

不知道是为了避开什么东西的碰撞，正在行驶的大巴车猛地调转车头，直直朝山崖下冲去。

这一次，云舒比云念先一步反应过来，义无反顾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也许是命运弄人，她没有受什么重伤，反倒是云念因此心脏病发作。

云舒颤抖着手将她抱进怀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

云念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却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费力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小念，还是没能救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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