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戏龙趣(1 / 2)
待殿门前将人截住,珩夜一脸迷惑??这什么鬼东西!
眼前薄薄一张纸片飘在半空,勉强被裁成“人”的形状,画着红袍乌纱帽,耳边描一朵粗糙四瓣花。那脸一言难尽,五官勉强算有??两条眉毛两圈眼,一钩鼻子一弯嘴。
纸片人夸张“哟”一声:“这不是昆仑山的小渊侯嘛!”
原来是个式神,珩夜将它上下打量,猜测道:“你是水官?”
“对对对,”纸片人造作地抚弄耳边描花,高兴笑道,“天官是状元,地官是探花,我是榜眼!”
纸榜眼飘过来,用没分手指的“手”拍拍珩夜胸口,一条眉毛高高挑起:“听说你和月芜绑了红线?好小子,这就把活阎王拿下了?同住一屋?出息呀!”
这纸榜眼也太不礼貌,竟胡乱猜臆他和月芜!
“胡说八道什么!”珩夜皱眉将它推开,纸片顿时皱乱,豁了道口子。
纸榜眼气得哇哇直叫:“臭小子,算辈分我是你的姑奶奶,竟敢推我!我的红袍子烂了,叫月芜来赔!”
珩夜噤声妙法捏在手中尚未弹出,身后殿门豁然一开,一道寒芒激射而出??纸榜眼一声惊叫,飞快躲到珩夜身后,那道寒光停在纸片身前两寸,是月芜的霜骸剑。
月芜徐徐走出,按了按眉心:“赔什么?”
到底把他吵醒了,珩夜没好脸色,一把拽出纸榜眼。
纸榜眼胳膊被他拽裂一半,要掉不掉地挂着,哇哇叫道:“赔我的清荷!赔我的地脉!赔我的真仙!眼看要摸到升仙阶的门槛,被昭仪这秃毛鸡一搅,我还得倒贴百年修为!天官管不好下属!地官数不清魂魄!天帝生的什么烂儿子!都要我水官来擦屁股!”
月芜没工夫听她抱怨,霜骸逼近:“到底何事?”
纸榜眼嚷嚷道:“早知你要舞刀弄剑,我式神挨个儿等着、排着队来扰你,你又能拿我怎样!”
天庭从来行规矩步,古板枯燥,珩夜还是头一回见这样胡搅蛮缠的。
他被吵得头疼,呼出一口阳火,把纸榜眼的脸烧出一个大洞??这下它没嘴可嚷了。
纸榜眼呜啦啦手脚乱舞,但耳朵还在。
珩夜双臂环抱,笑道:“你来便是,来一个烧一个,直到能好好说话为止。”
这龙!月芜侧目瞧去,还说他不是纨绔,他便是无法无天的祖宗,仙界第一的纨绔。
转眼纸榜眼被烧得灰都不剩。
月芜无奈:“你惹她做什么。”
珩夜有些烦躁:“她太吵??你再休息会儿,脉案我看完了,只差核对。”
天光大亮,奉言抱着一摞公文上值。
月芜转身进殿:“既知要下界修复地脉龙气,还和水官作对?”
“那又如何?”珩夜笑道,“我还怕她吗?”
奉言将公文摆在月芜桌案上,又去给他换茶。
珩夜斜坐在月芜桌案对面,以手支颐:“不过这水官好奇怪,三官大帝不都是真仙境界吗?怎么听她的意思,她只是个天仙?”
月芜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回答:“她执掌水府江河,可借地脉龙气,勉强能达真仙境界。实际上,她是天地异兽。大罗金仙除你外,都只有天仙之资。”
珩夜讶然:“怎么可能,她的式神上没有异兽气息。”
“她是一只蜃,集风泽之气、晨浩之精,生来吞云吐雾,气息梦幻,最擅藏匿,”月芜蘸笔饱满,题字批文,淡声指出,“你没发现很正常。”
“难怪,”珩夜气笑了,“难怪她说论辈分她是我的姑奶奶??好大的口气。”
“论辈分,”月芜一哂,“你能大过谁?”
“我也有四千岁啊!”珩夜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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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完一份,将他的文书按住不许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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