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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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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复杂,我就简述一下。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他越说越害怕,最后躲在陈?背后继续说,这一举动让陈?颇为无语,一抬头对上那块红布,莫名头皮发麻。

特别是随着包冠林越说越吓人,陈?脸色控制住不住地变得难看起来。

程故悄然走近言随,压低声音:“没事吧?你回家休息,我自己这里。”

“没事。”言随低咳一声,面色淡淡地睨了红布一眼,“可能是被影响到了,没事。”

他咳嗽比初见要严重很多,原本红润的面容也变成那种随时能丢命的苍白。

程故:“那面镜子吗?”

“对。”言随放下手,不再低咳,脸色缓和许多,“我能感觉到这块镜子的怨气。”

罗幸始终在偷偷注意这边,程故不敢和言随多说话,怕被发现,开始认真听包冠林讲他碰到的事。

*

包冠林喜欢一些古物。

他只有一些小钱,喜欢的古物一般得不到,只能看看。

直到半个月前,有人求他办事,本想拒绝的包冠林在听见对方有一个家传宝古物来了兴趣。

是一块铜镜。

看着年代久远,一些边缘有些破旧,铜面花到照不清人影,对方说这面镜子有三百年了。

包冠林其实不太喜欢镜子,但看到这块铜镜的一刹那喜欢得不得了,一口应下别人所求之事,带着镜子回家。

他怎么都看不够,拿回家第一天夜里甚至抱着这块铜镜睡觉。

由于在这边是独居,没人管他这种异常行为,包冠林自己也感觉不到。

直到这晚他梦到了一场婚礼。

梦中满目鲜红色。

十几个纸人抬着红色大花轿,吹着唢呐,在一片浓雾之中停在他面前。

风吹动轿帘,催促着他伸手去掀开帘子,迎接新娘。

氛围诡异?人,纸人脸涂成红花,笑意令人心里发怵。

包冠林想离开,脚下如灌铅般难以挪动半分,眼珠难以眨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笑脸纸人愈来愈近,直到逼近他面前。

那一刹那,唢呐声更加大了,天色阴暗,风声呼啸呜咽而过,包冠林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诉的寒意顺着身体逐渐蔓延。

风卷动轿帘,一只白到好似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手出现,手指细长漂亮,抓着帘子一点点拉开。

“夫君,你来了。”柔如春风般的喊声响起,令人骨头都仿佛要酥了,包冠林瞪着眼珠,两股颤颤,在这一刻从梦中惊醒。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充足地落在卧室中,包冠林迷糊地问自己昨晚怎么没拉窗帘,从床上爬起来时,想起自己昨晚睡觉前明明关上窗帘了。

他登时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想起那?人的梦境,再一看床头那面铜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包冠林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抱着这面铜镜睡觉,在阳光下,他看这面镜子只有说不出的别扭难受,什么喜欢全部荡然无存。

他拿下镜子,放进当作储藏室的侧卧,起身洗漱,担心昨晚做的梦跟那面镜子有关,特意把送镜子的人约出来,想要归还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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