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新君(2 / 2)
?”
“西山,赤剑宗。”
咀嚼着他的回话,李满月始终笑吟吟地望着他,可他冷冰冰地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途中还颇蛮横,警告她闭嘴,竟连半句问话也不愿听。
李满月渐渐的也不讲话,孤身站在海岛打望,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跑地图。
这感觉很新奇,从前以为只有考上了大学,才能正大光明的去到外城学习、工作、生活,可是在修真界,以一种惊奇又惊险的方式实现了。
说起来,那日傅行止把她头身黏合的瞬间,她倒是想起了死后的事。
恍惚听见一个女人在哭。
她长着和她相同的样貌,杏眸樱唇,标致端正,一对细眉淡淡的,反衬出瞳孔黑亮,似汪清水。只是对面清秀的眉宇却更阴郁,肖似她爸醉酒下阴沉的模样。
异世界的女人缓缓启唇:“我替你解决你父亲,你来成为我,如何?”
李满月没点头,她都被车撞了,要不就是死翘翘,命大能捞到个植物人,人家要是来了,恐怕灵魂无处安放,这买卖可不划算。
但她还是到了这里。
敢情这不是由她说了算的AB选项,这是or。
可原身的灵魂去哪儿了呢?
“李满月。”
“啊?”她回过神,西承遇站在阴森的黑夜里,身影高大而骇人,双眼散发着诡谲的光,隐隐有些兴奋,“就是这儿了。”
她循着他的目光环视一周,他们已经来到了行宫的背面,这里是一片静谧的浅滩,空阔的沙面上没有人巡逻,由于避风遮阳,长势更加茂盛。
异于常人的嗅觉已闻到了不寻常的香味,丝丝缕缕从地下爬升上来,风一起,沙滩起伏扑腾,仿佛潜藏着暗涌的杀机。
她怔怔然,吞了下口水,“不是吧......他在这里藏尸兵?要造反吗?”
话音刚落,深邃辽阔的海面之上,浓云雾散,露出点点清辉,云隙之间??一轮圆月骤现。
与此同时,在他们背后的行宫,响起清幽的丝竹之声,那惆怅的音律波澜起伏,混着点点香气,连成一道愁怨。
西承遇静静敲打着手背,“明日不过是个幌子。”他要是赵弗若,动手只早不晚。
“只是饮风国这一代国主,非是今夜死。史册记载,这三年未曾有过更换之说。”
“那看来赵弗若想解决的,是公主了?她威逼他至此,起了杀心也难怪。”
李满月问完,便小心翼翼地扯了下他:“我们还是回去吧,在台上看得更清晰些。”
她听见他淡淡的笑意,似悦耳琳琅在耳边拨弄,“你确定?”
“确定??”
风声比余音驰骋得更快,李满月被西承遇抓着,几个来回,跳到了方才的高台。
高台旁是专用于奏乐的架子。
它修葺成了圆鼓状,明艳的红漆上,清丽的佳人舞姿翩翩。即使今日无宴,依然尽职尽责地表演,像八音盒里的人偶。
正是此时,便听得有道笛音,从海上传来,众人脚步微凝,池子边喂鱼的栖霞也看了过去。
赵弗若携着刘莲儿微笑着走进,他身边没有侍从,只有刘莲儿一人,郎才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