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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回感心肠阿明劝学,复归山道士无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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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扶起。

“因我上学,闹出这些事端!我一临近学堂,就想起说咱家的闲话,想长姊和我受的委屈。如今又添二姊婚姻一件大事,桩桩件件,不过是为了拦我上学。那我不学文字道理,不就无事了?尹家人让定亲,那我就定,待到阿姊出嫁,我便自身一人离家流浪,天大地大,我不信容不下一个张闪!”

不待她说完,孟氏已浑身发颤,缓了一会儿才道:“你先起来,我问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听了什么见了谁,想出这样个解法?”

“我知三娘不乐意,但实在没别的招数。为免以后争端,还是我弃学的好!我都明白,三娘怎会不明白,命我入学的国君已经入土,而咱家争得过谁?本来安稳过活的农家,为一小女儿鸡犬不安,我又怎能安生!”

自打出生以来,张闪头一回一口气说这多话,脸红了又白。言毕依旧跪着,指甲狠狠抠进土里。

半晌,三娘簌簌落下两行泪。她几乎忘了,阿闪刚十岁,却已捱过如此多委屈。

任谁都经不住的风言风语,怎能让一小儿受着?她如何受得住?

“当初我去学堂不由自主,如今退学也没得选择,正正好好。”

阿闪一派思索已久、好的坏的在脑海中转过千百遍后的平静淡然模样,倒叫三娘不知该如何反驳,急得说不出话,只是喘气。

“凭甚么不去?什么叫没得选?国君叫你去,如今你走不走,也该是国君说了算,哪轮得到什么尹家!”

两人向后看??只见张明顶着哭肿了的眼从山坡后面绕出来,风一吹,更显可怜。

张闪直起了身,看身形本就单薄的二姐;她没披蓑衣,鼻尖冻得通红,好似病中美人,话却说得硬邦邦:“我虽不爱你上学,但张家女儿的事,怎容得旁人指手画脚!我不依。”

“可是阿姐已把如意耳饰给了他,此事也已闹得两家尽知,若我不退让,恐怕难解。”

张明硬将张闪拉扯起来,眼中又蓄了泪,但未曾落下,咬牙跺脚说道:“小小耳饰,你别管,安心去上你的学。”

三娘上前道:“阿明想清楚了?”

“阿姊想清楚,我却不明白,究竟要闹到何种地步,他们才肯饶过咱家?”

张明“?”了一声道:“书白读了?求存心害你的人饶了你,岂非投降!你若怕了,就是给他们递刀!”

正在几人僵持间,忽有风绕山而过,随后有声音道:“几位聊够了没?烦请让让,贫道下山。”

一语未了,只见一人双腿不动,只靠双手拄两柄木棍,由小山上滑下来。三娘下意识将闪、明二人护在身后问:“老人家是何人?光天化日,何必吓我们三姊妹?”

张闪忙上前道:“这是我师父,近来认的。方才我从山上下来见阿姊,就是师父授意。”

“贫道无足道士,偶然和澄霁相识,随便教她些功夫,倒成了她师父,你看看这……”

“别胡说了!什么道士,我看是仗着小妹私自离家、心智未开而诓骗她!怎么,知道我来,不敢瞒了,让她下来,还得借阿闪的口说你的好,算盘打得响!”

阿闪急得冒汗,拦住道:“确是我师父,我打算和道长学了武艺,将来离家也好有一技傍身,不至于饿死。”

她虽诚恳,但话就是拱火儿。孟氏恨道:“胡说八道,就算你真离了学,也不许离家!”

“澄霁。”道士叫她。

张闪立刻垂头听命。三娘气得要命。

“这二位说得明白,你应当回去。”

“可我决心……”

“真正拜师学武哪有如此简单。我不过教你些自保功夫,且只三日,何来师徒之论?这位居士说得好,学问道理,家人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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