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难不成我师尊诈尸了!?(2 / 2)
还有一朵木雕莲花,是后来他自己雕的,雕得不好,比哥哥雕的那朵差远了。
还有一把旧剑穗,是师尊换下来的,他偷偷捡了收起来。
他把书放在那些东西旁边,把暗格关上,铺好床。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睡不着。他睁着眼睛,心如乱麻。
他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楚无毓起来了。他坐起来,理好衣袍走出房间。楚无毓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从袖口露出来一小截。
“师尊。”凌渊袖中的手紧了紧,大步走过去。
“您受伤了?”
“皮外伤。”楚无毓没有看他,“昨天去烟兰山,遇到了一个人。”
凌渊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人?”
“不知道。穿黑衣,戴面具。”楚无毓顿了顿,“他的剑法和楚端一模一样。”
“和师祖一样?”
“招式一样。但路子不同。师尊是阳式,他是阴式。”
凌渊低下头,他的脑子里闪过那本书。那本书里的禁术,那些黑色的灵力,那些断裂的灵脉。和师祖的死有没有关系?和这个黑衣人有没有关系?
“师尊,弟子去沏茶。”
“嗯。”
凌渊端着茶杯,往后厨走。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黑衣人的剑法,那本禁术,师祖的死,周平的死,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解不开。
他走到后厨,打了热水,沏了一壶新茶。他端着茶壶走回廊下,给楚无毓倒了一杯。
楚无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凌渊。”
“弟子在。”
“你昨晚没睡好?”
“师尊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下面有青。”
凌渊笑了笑。
“弟子近日卡在了瓶颈期,不好安心入睡。”
“不会就问,需要安神香的话符然那边不少。”
凌渊点头应是,哪敢让楚无毓多想。
楚无毓倒也没有再问。他端着茶杯,远眺的目光不知望向哪处。凌渊安静地站在他身后,那本书在脑中挥之不去。
“师尊。”他开口了。
“说。”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楚无毓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转过身,看向凌渊。凌渊依旧是乖顺站在那里的模样,黑衣在晨光里如同一道影子。他的语气很随意,眉宇间带着少年气的笑意,仿佛只是一句闲静时的谈笑。
“那要看什么错事。”
“我知道了。”凌渊垂下眼睑,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剑柄,笑道“师尊。我不会做错事的。”
楚无毓被那罕见的大胆的笑颜晃了眼,没有说话。他端着茶杯,收回了那道停顿的目光。两个人站在廊下,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太阳升起来了,把整个戒律堂照得亮堂堂的。渡鸢从房间里出来,远远朝着楚无毓行了一礼。
半晌后,随箐昭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凌渊和楚无毓,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有模有样的走到渡鸢身边,趁着视角遮掩,瘫在了石椅上伸了个懒腰。
谢不言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看见楚无毓和凌渊站在廊下,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行了一礼。
“师尊,二师兄。日安。”
凌渊笑着点头:“早安,少宗主。”
楚无毓瞥了谢不言一眼。
“嗯,去练功。”
“是。”
谢不言走到院子里,混在渡鸢和随箐昭身边,蹲下来扎马步。他的腿还在抖,但比昨天好多了。他能撑一炷香了。他撑了一炷香,腿软了,他咬着牙,继续撑。
凌渊看着他们,看着渡鸢稳如泰山的马步,看着随箐昭咬牙坚持的表情,看着谢不言发抖的身影。他看着这些人,又低手看着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手在抖。
他彻底相信这一切并非虚影,楚无毓在身边,他有师姐,有师弟师妹。但他的枕头底下有一本书,书里记载着能毁了这一切也能让他变得更强的禁术。
“凌渊。”楚无毓叫他。
“弟子在。”
“今日你不用练功了。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烟兰山那个送信的弟子,叫小何。去查查他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凌渊抬起头。
“师尊怀疑那个弟子有问题?”
“信是昨天傍晚送出的,我昨天傍晚就收到了。从清泉宗到烟兰山,骑马要两个时辰。送信的弟子都是记名弟子,没有会御剑的可能,不可能这么快。”楚无毓眯了眯眼,“要么信不是他送的,要么他骗了我。”
凌渊点头。
“弟子去查。”
他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想着那本书。那本书放在床底下的暗格里,和那些旧东西放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烧了?不敢。扔了?不敢。交给师尊?更不敢。
灵枢峰的药圃里,符然正在浇水。他看见凌渊,放下水壶。
“凌渊?你怎么来了?”
“符长老,弟子想打听一个人。灵枢峰有一个叫小何的弟子,您认识吗?”
符然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小何?是不是那个瘦瘦的、话很少的孩子?”
“弟子没见过他。符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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