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国公府之乱壹(2 / 2)
义。*”陆栖道,“当形势利于己方时,便要用‘捭’,大开大合,主动进攻;而在形势不利于己方时,便要学会‘阖’,隐忍退让,再伺机而动。”
镜骁迟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可是……”
“如今我们虽然大势已去,但也可以从中看出一件事,”陆栖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过仅仅是一瞬,便一闪而过,“那就是镜帝根本从未失去过对朝堂的掌控。”
自三年前东厂吴俘被诛,宫中大权落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穆信芬一人头上,内有宦官当政,外有几党割据,也就是那边关还有一员悍将裴遣坐镇,否则镜帝真可谓四面楚歌。也正是因此,他们便放松了警惕,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官宦的权力,本就来自于皇权。
世人皆传吴俘乃穆信芬所害,真是情况如何不知,可若这几年正当势的穆信芬只是镜帝放出来的一块烟雾弹的话……那当年吴俘之死就很耐人寻味了。
也是,若皇权当真式微,包括锦衣卫在内的二十六亲卫又如何能如铜墙铁壁一般,至今无人攻破?!
镜骁迟面上浮现出一股恨意:“是啊,父皇这次竟如此决绝……”
“过往之事就此作罢,对目前的我们来说,这是好事。”
镜骁迟不解:“好事?可是……”
“皇帝不会允许你在这金陵城作威作福,难道就会允许太子一家独大吗?”陆栖道,“太子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皇帝自己心里清楚,兵家讲究致人而不致于人,高明的将帅能调动敌人,使其按我的节奏行动。若太子能利用那几人,我们如何不能利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就要改变战术,居于幕后了,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那个法子吗?”
镜骁迟面上虽有不甘,却依旧点点头:“先生,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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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这里是花鸳楼顶层的一间华贵的房间,花鸳楼处处人满为患,嘈杂无比,此处却极为安静。
男人披着斗篷,站在房中,昏暗之下,宛如自幽冥地府爬上来的一抹幽魂,单单看着那么背影,便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你在一月之内拿到那枚岫玉,并且知晓和它有关的秘密,如此,我便不计较少主放走了那几个人的事,你能做到吗?”
“……”长鹤点点头,“能。”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说着,那人一撩衣袍似要走。
“可是,副门主,”长鹤连忙开口叫住了他,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期待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可以满足他那一点小小的心愿,“我已经暴露了,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再想接近她的话,恐怕会很困难。”
这个说法没有问题,但的的确确又是藏有私心的。
他已经数月未见镜夕涧了。
男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边勾起的笑中带着些许玩味:“我马上就会给你安排靠近她的机会,不过我也给你一句忠告,不会真的有人信任一个要杀他,并且要毁掉他一切的人,尤其是女人。女人最擅伪装了,她们会在你最飘飘然的时候一把将你从云端踹下去,所以,别人家给点甜头就像条狗一样贴上去,做好你该做的。”
“是……”长鹤捏了捏拳,躬身应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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