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世壹岭南(2 / 2)
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路上杀了她。
秦生那双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迟疑:“夕涧,你七岁便随我上山,这么多年过去,你我虽为师徒,却更似亲人,我知你生性向往自由,不忍看你埋没在污浊的官场上,可是……”
“可是,君命难为。”与秦生相比,镜夕涧倒是很无所谓,还顺口接上了秦生不忍心说的后半句,还耸了耸肩,“师父,你说过,这天底下一切都需要代价,自由也不例外。”
秦生重重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向来逃避都无法真正解决问题,既如此,那便要积极入世了,夕涧,这是份枷锁,也是份机遇,没有人会放过你,想要护住自己,唯有站在世间顶峰。”
镜夕涧闻言心中一动,面颊上染上了几丝绯红:“莫非师父是觉得……这皇位,我也可争上一争?”
若是能搞个皇位玩玩,将大启带向盛世,再纳他个三宫六院的男妃……
“不能。”秦生毫不犹豫道。
镜夕涧的脸当即耷拉了下来。
秦生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话锋一转:“但是……你选了谁,谁就是皇帝。”
镜夕涧唇边再次勾起一抹盈盈笑容:“哦?师父对徒儿这般有信心?”
“你是为师自教导出来的,自然是人中龙凤。”秦生没有否认,师徒俩这副得意志满的嘴脸如出一辙,“上个让为师亲自教导的,还是你父皇,大启的皇帝。”
镜夕涧有些俏皮地眨眨眼睛:“既然如此,师父就不怕徒儿下山这趟,把您维护了两朝的江山弄得翻天覆地,面目全非?”
“这江山是我跟着先皇打下来的,我徒儿要翻,那就翻了又如何?”秦生垂眸,给自己填了杯茶,淡淡道,“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各种问题层出不穷,若一个人统领久了,难免会有些疏漏,有些懈怠。
“世人皆知死于安乐,到了自己身上,却根本不愿生于忧患,若一直没有任何危机,这些人岂不是要一直这样斗下去,消耗国本?
“如今活跃在朝堂的这些人,个个身怀大才,没有一个等闲之辈,却因身在局中而无法看清全局,从而给藏在暗处的敌人可乘之机。
“你便是那个唯一可将全局尽收眼底的旁观者,夕涧,只要你想做,便放手去做吧,也该让他们想想清楚自己的责任了。”
外面传来雪芸的催促之声,镜夕涧两步行至秦生面前,撩袍一跪,俯下身去以头触地,字字铿锵。
“夕涧这条命是师父保下来的,如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此去定不负师父所望,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秦生眼中凝起一团薄雾,中有无数动容,出了这山,他就无从保全镜夕涧,反倒成了镜夕涧的软肋,束其手脚。
只是事到如今,他已别无他法,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嘱咐道:“夕涧,此去凶险,万事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千万小心。”
镜夕涧起身,眼中已满是坚决:“雪芸武功高强,我也有自保的法子,师父放心,我定然会无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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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万物复苏,镜夕涧的车马踏着一路春意摇摇晃晃驶进扬州,山间草地也一路变得越来越青。
镜夕涧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一把拉开马车帷探了出去,阳光顷刻洒在她的脸上,她被刺得眯了眯眼,深吸一口山间请气:“啊!马上就到云锦城了,本公主终于不用再睡马车上了??”
“殿下!”为她在锦衣上绣花的雪芸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阻拦,“您忘了秦老先生的嘱咐了吗?此行要低调,千万不可暴露容貌。”
如今距离镜夕涧下山已过了三日,这一路上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汹涌,最开始跟着他们的那两批人都被她巧施计策,默不作声地甩走了,只是不知下次还能否这般幸运。
镜夕涧没理她,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张开双臂迎着微风:“雪芸,你就是太死板了,那群死士从我一下山就盯上咱们了,如今不还是连本公主的裙摆都没碰到?”
镜夕涧在秦生面前向来乖巧端庄,踏出山门的那一刻,就即刻放飞了天性。
“在老先生那儿答应得头头是道,转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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