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1 / 2)
那老汉不是省油的灯,他被这么上下一拾掇,脑子里的坏主意冒出来了。
“痛,我的头啊……好痛!”老汉索性席地坐着叫起来,身体无力如杨柳似的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本意就是不想给钱。从刚才开始,他一直挑刺的原因就是想找碴。看到医师是两个年轻人就拉下脸,也并不是质疑年轻人医术,而是觉得年轻人好拿捏。
这会儿老汉开始碰瓷表演了。
楚昭隐看向郑白绯:“我们走吧。”
楚昭隐不打算收看诊费了,他觉得和这种人打交道是浪费时间,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郑白绯却并不是这个想法,即便不收看诊费,她也要做点其他什么。
郑白绯冲楚昭隐做了个摊手的手势,戴着防护手套的手上还挂着那只瘀字袋子:“患者说他头痛,我们也不能不管他,万一他真把我们告了怎么办?”
老汉闻言更加得意,他嗅到了一丝非但不用付钱反倒可以讹一点钱的门路,叫得更加惨烈:“我的头、我的头啊!”
楚昭隐看了郑白绯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他转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算是暗示她可以自由行动。
郑白绯拎着那个瘀字袋子走到老汉旁边:“你头痛?让我看看。”
老汉巧妙地躲开了她那只戴着防护手套的手:“痛死我了……别动我。”
他嫌弃手套,因为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戴着防护手套的郑白绯从他耳朵里扯出那一团令人作呕的瘀字来。
郑白绯平静地道:“有可能刚才力气太大,把脑浆扯出来了也说不定,我看看能不能塞回去。”
说着,她便作势要撕开那只瘀字袋子。
老汉见郑白绯来真的,他连滚带爬地试图远离她。
郑白绯按住了老汉,温柔地把手放在老汉的脑袋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耳朵:“我只是把你的脑浆塞回去而已,还有救的,你别动。”
老汉见刚才那双近距离接触过瘀字的防护手套上下揉搓着他的脑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用塞回去!不用,我好得很。”他叫道。
郑白绯:“现在头不痛了吗?”
老汉的声音里底气都弱了些,诺诺地道:“不痛了。好了好了都好了。”
郑白绯:“头现在不痛就好了,说明你的大脑已经适应了缺失了一点脑干的状态,太好了。”
老汉脸上露出皱巴巴的表情。
郑白绯这才满意地往门外走出去。
老汉总算不应激了,只是开始犯恶心了,只想把刚才那些被手套糊过的地方搓个遍,他浑身刺挠。
正当老汉觉得今天这罪总算受够了,不管怎么样最后没有付诊费,还是算赚到了的时候??
走到门槛处的郑白绯停了下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浑身防护服的状态,手里也拎着那只瘀字袋子。
她转过身,面朝门内,在老汉惊恐的眼神中,慷慨地把瘀字袋子朝那边扔过去:“哦对了,我们不收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这个还给你。”
*
离开老汉的家,两人在外面换掉了防护服,来到最近的燃烧站,把这套污染的防护服投进燃烧桶里焚烧。
“够呛,”郑白绯叹气,“这种棘手的病人会很多吗?”
楚昭隐笑道:“不是很多。刚好今天让你碰到了。”
郑白绯看向燃烧桶。
每条街必然有一个或大或小的燃烧站,以便人们能随时处理垃圾文字。这个世界对所有带着文字的物件处理都很小心,甚至小孩那涂满了乱七八糟字迹的作业本也不会随意扔掉,而是仔细焚毁。燃烧站的燃烧桶就是为此准备的。
“会有人在这里焚尸吗?”郑白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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