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六章 (1 / 2)
次日,?讲结束,杨鲤站在大殿中间。他把展开的书合上,压在最底下,祯和旁边的小太监没有上前扶人的意思,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蝉声鸣响,御案上的人没起身,额角冒出一丝冷汗,目光转向被闷地面红的女子。
祯和坐在御案上指着程鱼桌子上的东西道:“拿过来。”
闻言,她将刚刚?讲的东西抽出递给旁边的太监。
祯和拿着程鱼的字看了半天,破天荒地夸了一句,“程尚宫的字大有进步。”
刚刚上扬的嘴角,突然坠下。
她不敢笑,十分警惕这种话一般只是前奏,说不定话中有话。
祯和折起纸道:“竹笔起源于汉代,唐朝时文人雅士都会在竹简上刻字写字,现在大明都以软笔书法写字,你为何一直苦练竹笔?”
“回圣上,竹笔软笔,奴婢都有在练。”
祯和哦了一声,“写得如何。”
她知道祯和是在试探,可她本来就要请罪,这样说无疑是在试探她会不会自己主动承认。
“奴婢写得不好。”她顿了顿,“像草书,比草书还要难看潦草。奴婢练了几天,该走了歪门邪道、投机取巧都还没有长进,奴婢……”
祯和听了朗声一笑,“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草书…你为何喜欢气势豪放的草书?”
她下意识地看了杨鲤一眼,他面容平静,冷冷地看着自己。
“不瞒圣上,是奴婢收藏的一幅字画《上阳台贴》所感,但奴婢是东施效颦,并没有先辈的样子。”
这次她要人财两空了。
罢了,先保住命再说吧。
祯和眼睛亮了道:“听说这是李太白的真迹,你怎么会有?”
“更何况相差了六百多年是真是假也难分辨,若你真的有,算你将功补过,要是没有就别怪朕不客气。”
“去拿过来,杨侍读也留下来看看。”
程鱼应了句是,八月的天,她从皇宫跑到值房,将画轴给取过来。
幸好她是一个低调的人,没有大声宣肆没人知道她房间里藏的宝贝,不然她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她再次回到文华殿的时候,是金公公伺候在祯和身边,祯和看了一眼,问道:“瞧瞧,是不是真迹。”
金公公为了讨好祯和,从严正平哪里学来了些保命的东西,大略看了一眼。
“是真迹!”
“杨侍读,你也看看。”
金公公把画展在他面前,线条厚实饱满、字与字之间连绵不断。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李诗仙的真迹。
祯和道:“这幅画你那里弄来的?”
她也只是撞了狗屎运,本来是要打着随便买一副字画回去,却没想到捡了一个大的。
她回去那天高兴得一宿没睡,做了一晚上的发财梦。
程鱼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她不能让祯和知道是严正平带她出去,可一时又扯不来谎话。
“这是,这是…”
祯和将画放回去道:“听说前日你去了你表哥家?”
“是。”
祯和又道:“你表哥家以前是做商贾的,又在上京帮助百姓,家财万贯,这个是从你表哥家拿来的?”
程鱼道:“是父亲去世的时候留给奴婢,一开始奴婢觉得这画实在贵重,索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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