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二章 (1 / 2)
“在养伤?”
夏年道:“是,皇上的意思等程尚宫好了后继续由她来?讲。”
严正平把文书放在一边道:“这也有三四天了吧?还没好?”
行刑的人应该不会出那么重的手。
夏年迟疑了一下,“这个...”
“是金公公掌刑,他一向没轻没重。”
半晌,严正平没有说话,他眼珠子一转道:“要不儿子现在就去教训一下那姓金的?”
这人向来与干爹不太对付,这下一定是故意使重刑。
“不用。”他顿了顿又道:“她素来性子莽撞,到处惹事,这次是陛下未与她计较,只是这个姓金的向来与我不对付,告诫不成还会惹一身骚,陛下小惩大诫已经算是她的福份了,难道因为她惩戒金公公?岂不是上赶着找晦气?”
夏年道了句是,“那儿子去清点一下干爹弄来的宝贝,顺便在皇爷面前好好挫挫那个姓金的。”
严正平道:“你也别老是和他对着干,小心把他惹急了,在背后踩你一脚。”
夏年说了句是,“那,干爹我去了。”
严正平嗯了一声,又拿起文书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总是会想起那张充满笑意的脸。
到了五月中旬,申时过后?讲结束,天慢慢燥热起来,外面时不时响起悠长的蝉鸣,伴在祯和帝身边有两位小太监端着水盆和锦帕候着。
祯和看着手上的?讲记录道:“程尚宫的伤还没好?”
严正平手里捧着折子,这几天他因南边出了天灾连着下了好几大雨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朝中诡谲多变,竟忘这茬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奴婢见这几天云尚宫没来禀告,估计是还休养着,女儿家身娇软……”
祯和突然合上茶盅,“她不来不要紧,公主那里可没人去。”
永宁公主一得闲就往太子哪里跑,十分不妥,更何况也不知道这个程尚宫是如何与永宁相处,伺候永宁的那些宫人无不抱怨她是一个刁蛮难伺候的主。
严正平深吸一口气道:“奴婢今晚亲自询问一下程尚宫的情况。”
他在心中暗暗揣测着,这么多天身上的伤也该好了,程鱼这是故意偷懒还是打算避着他?
到了亥时严正平把公务都丢给夏年,自己到北上东门值房去见程鱼。
远远望去她的值房大敞着,里面灯光昏黄映在石板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他往门口一站没有进去,伸手重重地敲了几下门框。
屋内的人突然从床上弹起,问道:“谁?”
“是我。”
程鱼正在涂药,闻言赶紧拽上小裤,刚穿上衣服,那厮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还好她衣衫还算整齐,不算失礼。
程鱼不满道:“你怎么不等我开门,自己走进来了?”
严正平刚踏进来就看到她穿得中衣中裤在哪里待着,随后转过头没再乱看。
她为什么身为一个女儿家一点也不知道羞?
上次怎么还当着他的面说女儿家的那个事?
“你以为我想来?是皇爷最近提到你,让我来看看是怎么个回事。”
程鱼道:“我伤还没好。”
严正平皱眉道:“怎么还没好,多长时间了?”
程鱼又羞又恼,他以为自己想待在床上吗?
要不是怕什么后遗症,留下伤根她就到处走动了。
她现在哪哪都不舒服,腰酸背痛的,只要动一处就会牵扯到别处,她怀疑这次打板子的太监下了重手!
“我怎么说的不是真话?难道我为了偷懒不惜掉脑袋撒谎?”
严正平道:“行了,你到底歇多久?要是实在不行,我看不如请个大夫过来瞧瞧你身上的病。”
她身上的这伤,说重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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