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家(1 / 2)
唐以冬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后背冷汗涔涔,湿透了薄薄的睡衣。
“该死的……”
她烦躁地低骂一声,抬手将湿淋淋的额发向后捋去。
又来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距离那次在D-23号星被不明异种咬伤、提前结束运输任务返回首都星,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
诡异的是,每次从梦中惊醒,关于噩梦的具体内容就会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在她意识清醒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醒来后,只记得那种心脏抽痛的感觉。
唐以冬摸黑从床上坐起,AI管家盖亚用轻柔的嗓音提示她:
“主人,您又做噩梦了,检测到这是您本月第二十一次惊悸,需要我为您预约心理医生吗?”
“滚滚滚。”
唐以冬骂骂咧咧的开灯。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唐以冬被噩梦搞的睡意全无,后背黏腻的冷汗让人难受,她叹了口气,掀开薄被下床,打算去冲个澡清醒一下。
结果拧开水龙头,只听到管道里传来一阵干涩的“嗬嗬”声,等了半天,一滴水也没流出来。
“死爹的玩意儿!”
她气得一脚踹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发出“哐”一声巨响。
老旧的门板颤了颤,掉下一小块漆皮。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交水费。
不,不光是水费。能晶费、AI服务费、房租……好像都拖了几天了。
唐以冬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走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人终端。屏幕亮起,她熟练地调出账户余额界面。
账户里只剩下十万多块。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动,调出近一个月的收支明细。
十万通用币。
只够半年房租的。
“不是吧……”
她跌坐回床边,很是崩溃的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我才一个月没上班而已……”
没错。她已经失业整整一个月了。
不是主动辞职,是被停职了。
真要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一个月前在D-23号星上被那只该死的黄黑色异种咬伤的事。
她和向琼提前返航,带着大半没倒出去的垃圾回到首都星,迎接她们的是直属上司冯兴朝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你们两个脑子里装的是垃圾吗?!航线是固定的!你们擅自返航,知道后面多少环节要乱套吗?!”
“那些处理掉的垃圾又被带回首都星,污染指标超标了谁负责?!冲撞了尊贵的联邦公民你们赔得起吗?!”
冯兴朝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中年女人,穿着不合身的制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唐以冬脸上。
当她听说唐以冬被异种咬伤、疑似污染时,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瞬间变色,像躲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三大步,指着她的鼻子尖叫:
“污染?!你被污染了还敢回首都星?!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我要上报!把你关进隔离所!不,直接送监狱!”
唐以冬脸色惨白,颈侧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心理上的恐惧和压力让她几乎站不稳。
是向琼扶住了她,冷静地跟冯兴朝解释情况,表示她们已经启动了紧急程序,需要尽快联系医疗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