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2 / 2)
两人一同摔进更深的湿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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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水溅湿僧衣,也漫了戚灼的衣角。
没敢放肆的过于彻底,她当肉垫,后背陷在软雪与泥水里,凉意刺骨。
而兰时,彻彻底底趴在她身上,失重的慌乱在眼底一闪而过。
戚灼喘着粗气,得意的笑起来:“师父,从神巅跌落的感觉怎么样?”笑声混着雪水的冷,带着淋漓尽致的浪荡与畅快,眉梢挑得老高。
兰时的呼吸落在她额前,禅香的温热与身下的凉意形成尖锐对比。隔着湿透的衣料,那触感清晰得吓人。
或许是自小成长的环境,向来藐视一切伦|理|纲|常的兰时,真的被这触感给弄慌张了。
指尖骤然收紧,随即又猛地松开,整个人僵得像块冰。睫毛急促地颤了颤,素来平静的眼底翻起惊澜,薄唇微张,似要开口,却又发不出声。
戚灼看得更乐,正要再逗,笑意却猛地僵在脸上。
兰时长叹一口气,眼神像看二傻子似的,看戏般垂眼瞧她。
越瞧越镇定,方才的慌张褪得干干净净,只剩近乎凝固的平静。只是露在空气中的脖子,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像雪地里沾了点胭脂。
戚灼的心跳连带脑子,在这一刻直接炸了。
方才的洒脱荡然无存,方才的洒脱荡然无存,无措得像揣了团火,能把身下的雪都烧化。她赶紧去推他,手却僵在半空,牵扯到掌心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四目相对。
他眼底是万年不化的清冷。
她眼中是浪荡褪尽的无措,还带着不服输的挑衅。
湿雪在身下融化,寒意浸骨。
可两人相贴的地方,却逐渐烫得惊人。
戚灼自来了兰因寺,较之先前,瘦了不少,原先面部轮廓逐渐显现。特别是现在,头发如毯铺在雪上,女儿家的模样一览无余,唇角微扬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一旦凝眸,那双眼便似含着山海,深邃锐利,美得不近人情,却让人移不开眼。
这模样落在兰时眼里,终是先开了口,声音极度危险:“怀月很是喜欢用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方式,来引起贫僧的注意。”
戚灼才不管他的危险,见他也狼狈,心里解气。虽不喜欢此刻交叠的姿势,嘴上却不饶人,占着兰时因为动作幅度大,领口半敞,露出小片白皙脖颈的便宜:“师父这是终于愿意搭理弟子了?”
兰时脸色微沉,薄唇抿成冷线。左手一撑,单膝跪到一边,起身时先理了理领口,再胡乱扯了扯沾了泥的僧衣与大氅。见戚灼实在起身困难,做足防范,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强大的臂力,一把将她提起来,没再看她的狼狈:“回屋换衣。”说完便要转身。
见戚灼实在起不来,他上前抓住她的小臂,臂力惊人,
“师父等等!”戚灼一手扶着腰,一瘸一拐去拿玉璧旁的食盒,递到他面前,“弟子的心意,尝尝呗?”
兰时伸手接了,只“嗯”了一声,转身回禅房,“砰”地关上了门。
“气性真大。”戚灼笑着摇头。
她当然明白兰时因何不搭理自己,无非是被蛇咬的那日不辞而别,又无故消失。
没有气馁。
等换好衣服,搬完了家,也到了晚课时候。
兰时拿着经书刚出门,就见戚灼端着茶站在门外。
这次可是算好了时辰,还防止意外,戚灼端端正正净心玉璧下。双手将茶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跟供奉神明似的,就差下跪了:“请师父润喉。”
兰时想绕开,不想搭理。
戚灼横挪一步拦住:“师父,弟子刚才想起来,拜师茶您没喝过呢,该有的步骤,咱们不能省。”
兰时盯着那杯热茶,他怕自己不喝,下一秒这茶就会泼到自己脸上。
完全相信戚灼有那个实力。
他抬手接过,抿了一口,淡淡评价:“好。”
接下来的几日。
戚灼把“近水楼台先得月”发挥到了极致。
一日三餐,上午的茶,午后的水果,安排得明明白白,准时送到禅房。
兰时换下的僧袍,她抢在小沙弥前拿去洗,还偷偷用混了橘子味的皂角香。很成功的让香气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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