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桐生(1 / 2)
钟渐在宫中躺着还没醒,霍云平一连好些天都没去上朝,他发了好大一通火,发落了宫中不少人。此刻他站在廊下,眉目间有不易察觉的阴郁之色,身后是他的暗卫首领,周晗。
周晗是唯一一个还能在明面上露脸的,钟渐上次微服前往扬州,就是他带人暗中保护配合。周晗低头:“丞相遇险,是我等之过。”
上次他们隐在暗中,本要立即出手,没想到丞相出剑那么快。
“自去领罚就是。”霍云平冷冷道,“再有下次,你也别回来了。”
周晗低声称是,只听霍云平又问:“城中流言可查到源头了?”
周晗身体紧绷一瞬:“本来已经快要追到了,可对方谨慎的很,察觉之后马上就自杀了……我们最后追到的线索,只知道与六部有点关系。”
霍云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好么,又是个意想不到的。这与没查到有什么区别?”
周晗不敢回话。
霍云平又问:“松阳沈氏那边呢?”
周晗道:“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霍云平咂摸了一下,弯着眼笑了,“有趣。”
“继续查下去,有事来报朕。”霍云平刚让周晗退下,福海便小心翼翼来报,说夏侯统领在外求见。
夏侯泽奉命调查闹鬼与太监发疯一事,闹鬼之事尚无进展,旧东宫内一点痕迹都没有。若不是知道不可能,夏侯泽几乎以为当日在场的人集体产生了幻觉。太监发疯倒是有了进展。
“这人是两年前进宫的,那时先帝已经驾崩了。他平素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与他交好的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他死于咬舌自尽,臣问过事发当日在场的宫人,有人说他杀人时,神情十分僵硬,跟平常大不一样。像……像是被控制。”
霍云平眉目一动。
“……他平日爱喝些酒,臣从他房中余下的酒里,发现了一点摄魂草。”
……又是摄魂草。
江南卢白背后的摄魂草暗线,锦都品香阁欧阳缺手中不知来路的摄魂草,还有宫中这突然发疯的太监……这条线到底渗透了多少地方?
卢白那条线钟渐正着人去追,欧阳缺这条线应该是还没开始行动就因为碰上钟渐,所以断了,那这太监……霍云平道:“可查出来路了?”
“……陛下恕罪。”夏侯泽道,“酒是他出宫时自己买的,臣已经命人查过了,酒坊没有问题。一路上有机会对酒下手的人太多了,这太监身边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霍云平对此早有预感,对方既然下手,便是已掩盖好了痕迹。
他沉吟片刻:“朕记得当日,还有个指了路,故意让朝臣从旧东宫过的太监?”
??当日那太监以路上丢了赤燃玉为名,请朝臣绕路,这才让不少人目睹了旧东宫前的先帝鬼魂。可巧就巧在,那赤燃玉早几日就让霍云平着人取走了,因为没有入册所以没多少人知道,怎么丢也丢不到那条路上去。故而露了马脚。
“已经查到了,正关在天牢里。”夏侯泽道,“是内府局的一个小太监,名叫阿生。”
“……”
霍云平微微皱了下眉:“朕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福海在一旁提醒:“陛下之前见过的,就是秦先生刚到宫中,给凤和长公主看眼的那天晚上,这小太监当时就跟在长公主身边。”
凤和,小太监……
那天晚上隐隐的熟悉感在此刻又冒了出来,霍云平一顿,终于想了起来:“……朕见过他。”
“凤和年幼的时候,是他在身边照顾。”
只是他那个时候不常去见霍云鸾,对她那时身边的人印象也不深,如今才想起来。
“朕依稀记得凤和当初十分喜欢他,他如今为何不跟在凤和身边了?”
霍云平示意夏侯泽:“查的时候注意一下,看和长公主是否有什么关系。”
他倒并不担心霍云鸾会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只怕另有隐情。
*
天牢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了,天牢没有窗户,他不知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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