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冷言(2 / 2)
他夸赞道:“萧萧肃肃如松下风,你的风姿与义举都传到宫墙内了。”
慕清寂端着酒杯:“啊……谢陛下,不瞒陛下,草民一直以为自己只有‘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名声。”
慕桥瞪他:“陛下面前胡说些什么?成何体统!”
“无妨。”霍云平拿着巾帕微微拭了拭嘴角,“风月只是戏言,十之有□□是不真的。朕记得老师当年,每逢出门,便是‘掷果盈车’的盛况。”
“说起来,”他倏然笑了,“朕还以为很难再碰到第二个,如老师当年一般的人物了。”
慕清寂道:“丞相举世无双的风采,草民怎敢与丞相相比?”
“朕说的是以前。”霍云平微微眯了眼,“那股子劲儿,倒是神似。”
“老师说呢?”
钟渐安安静静坐在位上,青衣曳地,眉目柔和素淡,闻言瞥过一眼,那一眼不温不火,像透过隔世的烟火与时光看了过来,那么温和缥缈:“……是么?”
慕清寂却觉得那一眼很沉。
吃过席,训练有素的仆人上来撤走菜肴,换上饭后解腻的茶点。陛下垂首品了两口,叩了叩杯盏:“……这是江南来的新茶?”
“江南……江南,”他沉吟半晌,不经意道,“江南最近的事情,国公可知晓?”
辅国公道:“可是扬州刺史的事情?不瞒陛下,锦都内最近传的都是这些,臣确有耳闻。”
“江南富庶,大景一半以上的粮食物产皆出自江南,扬州更是重中之重。”霍云平看着他,“眼下江南汛期将至,国公以为,谁能接任卢白,掌牧扬州?”
“这……”辅国公皱眉苦思一番,“臣不知朝中事已久,许多人都不认得,这实在说不出来。全凭陛下决断。”
霍云平道:“日前慕沉递了折子,想外调到地方去?不是才新婚,怎么想着要出去?”
辅国公心内一凛。
“是臣的意思。”他行了个礼,“空羽身为臣长子,自入仕以来没受过什么挫,忝列于天子门生。臣早就想让他去地方磨砺磨砺,吃吃苦。之前不提,是他未成家,他母亲舍不得,如今既然成亲,我们便不能不忍心了。”
“慕沉如今在礼部做侍郎,年纪虽轻能力却有目共睹。”陛下道,“若是真的外调,虽说品级没什么变化,但人人都知道,地方到底不及朝廷,辅国公忍心么?”
“为陛下做事,忠君之心不改,在哪里都一样。”辅国公垂首,“臣食君之禄,没什么建树,已是万分惭愧,哪里有忍心不忍心之说。”
“辅国公言重。”陛下伸手虚扶一下,请他不必多礼,另一手搁下茶盏,“正巧扬州空出了刺史一职,不如让慕沉去扬州,也算帮朕探查一二。”
福海不着痕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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