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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大哥的改变让他发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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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更漏残了一晚又一晚。

再说安佑院这里,那魏姨娘似乎天生得和太平日子有愁。

一天不从些鸡毛琐碎、或旮旯缝里寻出点是非怨怼就像活下似的。

这国公府,处处是她敌人。

国公夫人曹氏是她第一号仇敌不消说,如今,安佑院里,她媳妇司星河若排第二号仇敌,没人敢排第三。

她每想和儿媳妇争斗,奈何对方看她如苍蝇臭虫,真乃天鹅般俯视,鼻孔朝天,压根不屑。

魏姨娘那气实如一头老黄牛掉入枯井,简直有劲使不上。

恰如这天,一番吹毛求疵,挑挑拣拣,本想又逮着星河寻点什么,星河那嘴如安了一把刺刀,轻飘飘叉两三句,又怼得她头顶冒青烟,刺得她贴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对婆媳,日常画风总是如此,眼瞅那司星河小贱蹄子一副旗开得胜,扬长而去,魏姨娘恨得牙根痒痒,最后,恨来恨去,自然又会怪骂到儿子头上??说儿子云舟不成器,搬起石头,竟喜欢上这么个骚烂货,来砸老娘的脚。

云舟最近本心情不好,听老娘骂得如此龌龊难听,少不得雪上加霜,烦上加烦。

魏姨娘忽而又寻上国公夫人曹氏晦气。

原是一件针眼芝麻大小的事。

不过临近过年,曹夫人如今掌握中馈,及府中各大小事宜。

给每房里添置过年冬衣。

不想分发至安佑院这边时,有两匹额外的素绢,魏姨娘数来数去,单单她这院子比旁人略薄了一二分。

这原本是下人办事不够缜密,糊涂了些,曹夫人并不知情。

可这下,对魏姨娘来说,简直捅了她心口上马蜂窝。

四处哭诉告状,又是上蹿又是下跳,众人被她闹得乏了,谢老太太也开始冷脸厌恶了,全见惯不惊,更没人再理她。

而魏姨娘这一气,于是,老毛病又开始发作,少不得倒床。

嚷着喊着心窝子疼,这不舒服,那难受。

而云舟,很是不幸,自然又成为老娘唯一的泄愤、苦水垃圾桶。

“吁!”

也是必定有这一声长长凄寂、哀婉幽怨叹息。

习惯性作为开场白,或者前奏。

魏姨娘这时半躺半倚在安佑院一间正房的罗汉榻上。

她额头上搭了条软白折叠整齐湿巾帕,也不知这会儿身上病究竟有没那么严重。

想必也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青春韶华时,拼命想抓着英国公谢思奇,破坏谢思奇与曹夫人婚事,又趁着生母李嬷嬷作为家臣,在谢老太太那里得脸,一个劲儿老太太那里说曹夫人坏话与不是,各种下阴损绊子。

而曹夫人与婆婆谢老太太之间,确实发生不少矛盾龃龉。

不过,又好在,随着日子渐长,正是路遥知马力,仿佛国公府许许多多人也慢慢看透她背地那些不见光、不体面伎俩,除了谢老太太或偶尔间因着她生母还能容忍一二,其他人,看这魏姨娘简直视若无物,不屑一顾了。

所以,魏姨娘之后唯一能抓住那光,自是儿子云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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