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云符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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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对那群美人的言行感到困惑,“本座在花园遇到江辞后院的女人,她们见到本座便开骂,是不是和苏遥有怨?”
“没有吧,苏遥在将军府的记忆过于模糊,我也不清楚。”
“可本座觉得她们的话里有话。”云符玉侧身爬起来,眼睛转到镜子上,边看边说:“早上沐浴时江辞也说过奇怪的话。”
“嗯嗯。”天道敷衍的点小脑袋,压根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怀着满腹疑惑的云符玉没能得到一个可信同伴的讨论,只好将疑惑压进心底,可是那份疑惑如鲠在喉,使他寝食难安。
大将军府的书房内,江辞坐在书桌后,他手下的一名校尉抱刀行礼:“将军,查到了。苏遥本名苏尧,是前工部侍郎苏为鸣大人的幼子。八年前苏为鸣因贪污受罪,家眷被判流放和充妓。其中苏遥因为年幼没有随家人前往边疆,而是直接被卖入明月楼。三年前挂牌成为清倌。”
江辞敲敲桌面:“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校尉程昱立刻低头,“将军恕罪。属下已经把明月楼老鸨抓起来,待审问过后……”
江辞抬眼,“人在哪?”
“在明月楼地窖里。”
江辞霍然起身,“带我去。”
喝过粥的云符玉换了身干净的裙子,窝在被窝里和天道一起追剧,直到两个时辰后都不见江辞回来。
江辞没等到,却等到了福伯端着药碗进来,那苦涩的味道飘得老远,云符玉一闻就皱起眉,他瞪着那晚黑棕色的人间凶器久久不语。
“苏公……苏姑娘。”福伯梗了下改口说,“良药苦口啊。”
修真界来的土包子符玉魔君没见过药汤,他们那儿都嗑药丸子的啊!
躲在被子里的天道鸟小心翼翼将被子顶开一条缝,幸灾乐祸的瞧着云符玉露出困惑和苦恼的眼神,然后慢吞吞端起碗一口闷掉闻着就让人想吐的苦口良药,接着不出意料的哇的一声全吐了。
被子边缘出现隐晦的颤抖。
云符玉今天吐了三回血,整个人都不好了。苏遥死剩下的那口气快维系不下去了,虚弱不堪的软倒回床上。
“苏姑娘!我这就是去找将军!”福伯吓得险些摔了碗,抱起碗就跑,“拾花!快进来照顾姑娘!”
“来了来了!姑娘又怎么啦?”拾花快步小跑进来,“姑娘又吐了?那可怎么办啊!”
福伯已经跑没了影,拾花自己冲进房间里,看见地上的秽物忙又扭头跑出去喊人来打扫。
见房中暂时没人,云符玉把笑得直打颤的胖鸟从被窝中拎出来,捏着它的翅膀有气无力说:“解开封印,本座要打通胸口三条灵脉,炼气化液温养身体。对了天道,本座现在是什么灵根?”
天道止住笑,“金木火土杂灵根。”
“……”
比起云符玉本人的单木灵根简直、简直云泥之别。
云符玉不想说话。
沉默一会儿,云符玉说:“剑修以剑入道,有灵根足以。天道,替本座解开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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