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 / 2)
被姐夫摆平了。”萧铮说着,抬手揉了揉顾云棣的小脑袋:“棣儿可以安心读书了。”
顾云棣兴致不高:“姐夫,可我今日不想读书。”
他知母亲是为他好,不想让他知道外面的琐事,他亦知有姐夫在,事情便可以化解,但他心里有些烦躁,为何时间过得这样慢,只有他快快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才可以从母亲的庇护中站出来去抵抗外面的风雨。
萧铮见小小的少年郎郁闷的模样更像顾云棠了,笑道:“那咱们去外头射箭,正好叫我瞧瞧棣儿长进了多少。”
提起射箭,顾云棣便来了兴致,语气轻松又雀跃:“好。”
琼华院内,顾云棠将一杯茶放在林溪琴面前,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母亲,若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今日之事便没有转机了。”
顾太夫人的那一跪若成了,母亲不得不答应,白霓裳一入了府便会成为顾太夫人的助力,母亲日后哪里还有清净日子过。
林溪琴的嘴角挤出一抹笑:“我正想问你,你和萧铮怎么来了?”
顾云棠解释道:“我想母亲和棣儿了,夫君又刚好休沐,便陪我来了,是二表兄担心母亲吃亏,但他是小辈又无官职在身,不好插手顾家的事,便找小厮给我们送口信,正好在长信侯府遇上了,也是二表兄身边的青泉先打探出来白义礼的所在,带着宝来将人给带过来的。”
林溪琴点点头:“原来如此。”
林溪琴望着顾云棠那担忧又心疼的眼眸,抬起手腕,拉过顾云棠放在膝头的手,用指腹轻轻拍了拍顾云棠的手背,宽慰道:“哪家高门大户没有腌?事,以往诸事你祖母一直吃瘪,如今等来了机会,她当然要借用白霓裳这把有形的刀和孝道这把无形的刃,打的我无法翻身,母亲到了这般年岁,哪里还纠结于情爱,只要你和棣儿、还有林家好,余下的都不重要。”
末了,林溪琴又有些欣慰:“萧铮今日能做到这般,也算难得。”
看来在萧铮心中,棠儿是有些分量的。
往日棠儿与她说萧铮对她好,也并非是怕她担忧而说的虚话。
顾云棠与萧铮离开长信侯府之后,顾远山在琼华院外踌躇了半天,还是抬步进去了。
顾远山一入门,微低着眉眼,心虚的不敢看林溪琴,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夫人。”
他如今连声“溪琴”都没有勇气喊出口了。
林溪琴用眼神示意苗妈妈出去,屋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林溪琴与顾远山二人。
林溪琴站起身行至顾远山面前,轻唤了一声:“侯爷。”
随即,林溪琴便靠进了顾远山怀里,双手环住了顾远山的腰。
对于林溪琴突然而来的亲昵之举,顾远山一愣,诧异地问道:“夫……夫人,你不怪我无能?”
进门之前,顾远山幻想的是林溪琴会因今日之事奚落他,或是对他失望而哭泣落泪。
他绝想不到也不敢想林溪琴会是温柔的拥抱住他。
林溪琴的脑袋侧靠着顾远山的肩,动情的说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当年你为娶我入门不惜忤逆母命,今日又这般护我,侯爷不怪我心胸狭窄,这些年独霸着你,该我谢侯爷才是。”
顾远山有些不敢置信,眼睛里充满了光亮,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抚上了林溪琴的背,抑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言道:“是我对你有言在先,今生唯一你人的,自然要做到,又何谈一个‘谢’字。”
林溪琴笑了一瞬,旋即又担忧道:“可母亲和白家怕是要恼了我。”
顾远山硬气道:“母亲那里有我,至于白家,他们不敢。”
此时,门外响起了苗妈妈的声音:“夫人,福寿院的人来传话,太夫人病了,请您去侍疾。”
林溪琴的双手松开了顾远山的腰,整个人也从顾远山怀里出来,自责又内疚:“母亲的病定是气出来的,若有个万一,我……”
顾远山的双手抚上林溪琴的肩头:“这哪里能怨你,都是母亲自作主张惹出来的是非,你好好歇着,我来处理。”
顾远山说完,转身离去。
望着顾远山远去的背影,林溪琴的脸色渐渐冷下来。
她若是因今日之事与顾远山有了龃龉,岂非又让她的婆母有了可乘之机。
林溪琴敛下思绪,吩咐道:“苗妈妈,传我的话,太夫人有恙,不宜食荤,从今日起直至太夫人病愈,福寿院的膳食不得有一丝荤腥。”
回长信侯府的马车上,顾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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