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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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于怀,总想着让宋砚舟考取功名,压他一头。
提起多日未见的大儿子,谢文君终于肯放下手中书卷,“前些日子来了信,说是近来公务繁忙,抽不开身,许是要等过年才能回来了。”
她叹口气,像是想起什么,抬眸定定瞧着宋砚舟,“徐姨娘前几日还在跟你爹埋怨,闹着让砚青帮你在县衙谋个差事。但那边地处偏僻,不似我们千水县昌盛,他又是新上任,根基不稳,要安排个轻省又合适的好活计没你姨娘想的那么容易。”
话锋一转,又继续慢悠悠地说:“但你若是有意,趁这次回家,过去看看也是好的。”
宋砚舟未曾犹豫,脱口而出:“不必劳烦大哥,我的性子不合适做那些,当个教书先生也不错。”
一来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二来他明白什么样的选择才是谢文君真正期望的。
这位当家主母素来宽和大度,对着侧室的孩子也能和颜悦色,吃穿用度上也从不苛待。
然而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她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和宋砚舟有说有笑,更多是因为知道他厌恶宋府,没有谋夺家产的心思,不足以对她的亲生骨肉产生威胁。
偏偏这样简单的事徐小花都看不透,又或者是抱有侥幸,总撺掇他和两位兄长争一争。
果然,听他一说,谢文君眼角细纹笑得更深,满意地频频点头,“你向来有主意,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要轻易被旁人左右。教书育人亦能成就一番大业,即便是启蒙,也当兢兢业业,才不算辜负你这十多年来积攒的学问。”
“多谢母亲教诲。”
两人又简单聊几句,宋砚舟便起身告辞,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不喜和府里的人有太多来往,当初特意选了最西面的翠竹园,偏是偏了点,但胜在环境清幽雅致,可免除些许纷扰。
只是今天这里显得有些过分嘈杂了。
还没进门,便听徐小花喋喋不休:“跟我连声招呼都不愿打,和那头倒有的聊,不知情的还以为别个才是他亲娘。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良心的,尽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在旁柔声安慰:“三哥最是重规矩,久未回府,先去和母亲请安是应该的。他独自在外,也不知过得如何,母亲难免多问几句。娘不必心急,小季不是说了三哥会在家住几日,之后多的是空闲与他亲近。”
少年体弱,话落又响起几声闷咳。
徐小花一下紧张起来,弯腰在宋砚礼后背轻拍:“怎么又咳,要不要回去歇息?不用陪着我。”
“没事儿,”少年似乎顿了顿,“我想见见三哥。”
“他若是有你半分体贴就好了,”徐小花憋着一肚子气,瞥见在旁边打理花草的季书,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没听见少爷不舒服,不晓得烧壶热茶来?跟个呆子似的,还得我教。”
宋砚舟眼看着季书讨好地赔笑,又慌里慌张丢下水瓢钻进屋,已经收回的脚终是重新迈出,大步踏进院里。
“三哥!”宋砚礼最先发现,猛地从石桌前站起,不慎磕到腿,眼中顿时泛起泪花。
“我看看伤着没,”徐小花一边帮他揉腿,一边瞪视门口,“你还知??”
未出口的埋怨在宋砚礼拉拽袖子的动作中匆匆咽下。
不知他说了什么,徐小花抬起头干咳一声,眨眼间换了张笑脸,扭着腰凑上前:“在外边很辛苦吧?瞧瞧,都饿瘦了。”
宋砚舟不着痕迹后退一步,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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