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2 / 2)
这幅模样,是怕自己又偷跑吧,原主就是想要跑,然后掉到水里,半夜发烧不知道怎么翘了,然后自己就来了。
她来的这几日,板着脸天天往外跑,袁母本就怵这个儿媳,这下更不敢惹了,只能偷偷跟着。
袁母刚爬上来,还有些气虚,走不快,严娇娇放缓了脚步。
按照原书的剧情,不久后,这个病歪歪的婆母会撞到原主和旧情人私会偷情,就这么被气死了。
要说原主也不是个人,见她昏迷后吓得跑了,要是当时她立刻叫人请大夫,说不定袁母还能救回一命。
可原主什么都没做,甚至装傻充愣,在袁松发现母亲没回家,出动全村的人去找,她都死咬着没说。
等袁母在林子里被找到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和儿子交代了几句,当夜就去了。
虽然如今这事还没发生,但严娇娇对上袁母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心虚,觉的欠人家一条命似的。
她在崎岖的地方停下,伸手扶了一把,这让袁母有些意外,转头看了她一眼。
严娇娇知道自己表现反常了,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现在不是原主了,总要做些改变的,不改等死吗?要知道她那个记仇的丈夫可不好惹!
见严娇娇抖了一下,袁母关心问道:“是冷了吗?”
“虽然开春了,天还比较凉,以后别大早上的跑出来。”
严娇娇继续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又摇头:“我不冷。”
她的目光在一颗小树上扫过,嫩芽刚刚出来,春天到了。
柳树村不大,村里人都姓袁,都是同一个祖宗的。
路上碰到了几个熟人,大家停下和袁母打招呼。
“嫂子,松哥的腿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的腿,袁母就愁容满面:“大夫说要好好养着。”
没养好也许会瘸,儿子是读书人,以后是要当官的,怎么能瘸呢,为此袁母都快愁白了头,心里拿定了主意,就算是卖房卖地,也要给儿子治。
大家日子都不宽裕,有心无力,只能说几句宽慰的话就散了。
袁家在村尾,靠近小溪的边上,因为袁父是木匠,自己有手艺,日子也宽裕,房子比邻居也建的稍微大一些,屋子圈了块坪地,靠里面的一侧袁母种了一些菜。
两人进了堂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说是饭菜,不过是一碗稀薄的粥还有一小碗咸菜。
这就是袁家的伙食标准了,袁母给严娇娇倒了水洗手,然后去了东边厢房,严娇娇漫不经心洗着手,侧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屋子格局简单,中间是堂屋,东厢房是她和袁松的新房,西厢房是袁父袁母住的,袁父走后,就是袁母一个人住了。
屋里,袁母掀开被子看了看儿子小腿上的夹板,见没有变动,这才放下心来。
“你可千万不能下地,要什么跟娘说。”
袁松看了一眼腿,点头:“我没事,您别担心,大夫不都说了吗,过个一两个月就好了。”
袁母听到这话,眼泪就下来了,她用袖子擦了擦。
大夫是说一两个月就能下地了,可要恢复如初,那就需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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