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鸦谷?温言(2 / 2)
/但她并未咬下去,只在唇边比划了一下,找不到下嘴地方,还一边观察他的神色。
温热的呼吸飘飘忽忽荡在上空,李添亦只觉细小汗毛都立起来了些,难得有些不自在,正欲抽手回来,却见她忽地把小臂往鼻尖一抬。
“做什么。”李添亦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好香啊。”
“……?”
“我没有调戏你,真的。”傅茵真的很正色:“你这香哪来的,是不是陈都护府中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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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添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应允她这些古怪要求。
翌日清晨,陈都护便亲自安排人,将府中各式香料及采办条目,一应送于太子过目。
傅茵仍是面覆薄纱,但许是近来见了许多中原人,詹蕴芝,赵干,安斛,陈都护,李添亦……她今日难得不着胡服,改换了身齐胸襦裙。
鹅黄短襦,方胜纹的果绿下裙,同色披帛单肩扎进裙中,另一侧松松垂在肘弯。
百合髻斜缀几枚白玉钿和小金花,另一侧只一根细短的同式金花流苏,飘着两条细长的果绿罗绦。
往那一站,看着仆人将香料和采册流水般上案。
很快,她便寻到了最熟悉的那种香,闻了闻,越发确定。
傅茵一本本翻过去,李添亦问:“看出什么名堂了?”
陈都护恭敬站立一旁。
册中赫然写着,这些香料均从黑水旗采办,黑水旗在当地合法合规,采办些日常器物,没有任何过错。
但这可是她同万河的生意。
傅茵头一转,绦带荡起来,见她唇角扬起,他一扬眉。
“殿下??”傅茵上前,那册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去拿,她却又收了回去,“我有个请求。”
自从昨日与他“咬”“不咬”一通辩论,傅茵已有了新感悟,就是李添亦这个人,讲理肯定是不行,得哄着他。
说他香,他便同意了要给她查香料;要求他,自然也要稍放低些姿态。
一团融融的黄绿在眼前荡,李添亦垂眸,喉咙有些紧:“又想干什么。”
傅茵看了一眼陈都护,转过来:“你不是想知道赵干给了我什么吗,你帮我找到册子上这个商队,我便告诉你。”
他悠悠:“昨日不是说了,不需要。”
“太可惜了,”她叹一声,转而问:“不若陈都护帮我找找。”
李添亦啧一声。
陈都护哪敢在太子前头放肆,朝傅茵讪笑,又道:“殿下,臣府中采办一应经由下人,可是,可是何处有何问题?”
李添亦看傅茵,“问她。”
傅茵阖上册子,重新拿起桌上一盒小瓷瓮装的香粉,“就是偶然闻到陈都护府中熏香,觉得甚是清幽,也想去寻一些来。”
李添亦把那香从她手中拿过来,打开在鼻前嗅了嗅,除了气味的确清甜些,并未感到有何特别之处。
一听这话,陈都护松下一口气,还以为是哪儿惹得殿下和这位娘子哪儿不适。
这蒙面小娘子,并未听太子身边人称她品级,想来也并非东宫之人,然一番做派又不似丫鬟,说个大不韪的,是太子伺候她还差不多……
“娘子若喜欢,下官便将府中存货拿出来,何必劳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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