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1不可言说的青铜尊七(2 / 2)

加入书签

”在陆臻这种经手过太多机关器械的眼中,要是每个物件都有名字,未免太繁琐了。

“怎么不要?谢倦的剑还有名字呢。”陈茗理直气壮,“参商,多好听。难为他想到这么一个风雅的名字。”

“那是剑。”陆臻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剑是君子之器,有名字不稀奇。棍是……棍。”

“棍怎么了?”陈茗不乐意了,“我的棍跟了我三年,很久了。”

陆臻没再反驳,他想了想,说:“那你起一个。”

陈茗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缩起来的短棍,乌黑的棍身在灯光下泛着沉沉的哑光,握在手里温润妥帖,像是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能屈能伸,收放自如,”她品味着这种感觉,“像流水一样,该急的时候急,该缓的时候缓,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

陈茗的脑海中灵光一现。

“叫‘曲流’怎么样?”

陆臻没说话。

“不好?”

“没有不好。”陆臻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曲流。曲水流畅,能屈能伸。挺好的。”

“那就叫曲流。”陈茗把短棍收进袖中,拍了拍袖口,心满意足。

一根直挺的棍子叫曲流也算是有趣。

“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陆臻坐在廊下的矮阶上,把厚朴揽进怀里,“是不是要把那青铜尊找回来?”

“不错,那晚我在巷子里被人打伤,对方却并没有伤我性命之意,对了,你可知是什么人救的我?”

“是江行之手下的人,听说江行之也来了。”

“刑部侍郎么……我倒从未见过他。不过他既然兼管风月司,救我也是在情理之中。”陈茗看着陆臻手里毛色发橘的厚朴,“还是这只比较乖。”

“砂仁也不错,乐意让人抱,就是到了晚上就回窝睡觉了,白芷傲娇,茯神不太亲人。”陆臻想了想说,眼神一直在厚朴身上。

陈茗忽然想起那只三花来,有点尴尬的捋了捋头发:“你见过‘美女’吗?”

“你是说月司主权晚的那只?这两天听说了,就是没见着。权晚也没见着,不知道人在哪里。”陆臻随口答道。

陈茗选择不把那晚的事情告诉他。至于青铜尊,她回忆了片刻:“你还记得郭南吗?郭少卿的儿子。”

“记得,怎么了?”

“我们去的那天,郭南说他的头在门梁上磕着了。那包扎的,就像我这样。”陈茗用手指指了指头上围了一圈的白布,“你说……他会不会撒谎了?或许,他跟我一样,也是被人砸的呢?”

“有这个可能。”陆臻表示赞同,“你追查青铜尊,砸你的人是不想再让你查下去了,那郭南呢?他跟青铜尊有什么关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笑声从寂静的黑夜里传来,一袭长衫的云纹底边渐从阴影中显现出来。

谢倦靠在廊角的柱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今日去市集走访,发现那边有不少贩卖青铜器。一般的好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