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方向发展时,现实总是给她当头一棒。
那时她想参与到一个大项目当中,而且也已经有人抛来橄榄枝。抛开可以去总部的机会,吸引她的还有那笔丰厚的奖金。
彼时她非常需要钱,因为有了钱才能给奶奶治病。
尽管那个项目只是杨越的垫脚石,她没有听进陈夏里的劝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结果临门一脚,杨越非要显示一把,捅出娄子,需要人背锅,而她就是首选。
她不服。上面的人轮番找她,威逼利诱都用上,想让她认下,并且在事后的复盘会上当众检讨,这样才可以留下来。
谢予欢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终于,上面说会给出说法。结果却是那个名额早在她进去前就定好给了陈夏里,而陈夏里也早就知道了。
他们说,如果她继续闹下去,陈夏里的名额也会消失,甚至受到自己的牵连。
谢予欢没有再纠缠,而是想找到陈夏里,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但当她看到陈夏里的那刻,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予欢,你要是早点听我的,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吗?”
“你现在走了,就什么都没了。你花了这么多年才到这一步,你甘心吗!”
面对陈夏里的疯狂劝说,谢予欢冷静得不像她话里的那个人。
她眼神极其平静,落在陈夏里身上有种看不透的无力。良久,才问道:“所以,连你也要指责我吗?”
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情绪,但陈夏里的心脏却像是被人紧攥着,慌张无端生出。她极力反驳着:“我没有!”
“你没有?”谢予欢红着眼反问,“那你那天跟我说的话,是出于什么情况跟我说的?”
陈夏里像是被点了穴定在原地,过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我……”
谢予欢突然笑了起来,笑意里的苦涩与自嘲太多,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她偏过头,没有再去看陈夏里,只是拭去眼角的那颗泪,用几乎绝望的语气平静阐述。
“你知不知道我去那里的时候,有好多的人。我站在他们中间,知道你早就得到名额,一句话也说不出。在他们眼里,我就像一只表演杂耍失败的猴子。”
“我去之前还在想,我会不会连累你。我走没关系,但你还是要留在那里的,你应该比我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陈夏里,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难道你也站在我的对面了吗?所有人都可以对我这样,但唯独你不行。”
“可你偏偏、偏偏又站在了那里。”
画面逐渐变得模糊,直到成为一团黑影。模糊的意识回笼,谢予欢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她抹去未干的泪痕,强撑着精神爬了起来,摸了摸额头。
果不其然,发烧了。
在大厅里翻找药箱,好不容易找到一颗退烧药,还没进口就看见包装上的日期,算算居然过期半年了。
谢予欢闭着眼睛想了想,安慰自己才过期半年。刚想找点东西垫肚子再吃药,又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不在这儿,早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她只好放弃吃东西,直接吃药。刚抬手,手中的药片却不小心掉进了垃圾桶。
细微的声音响起,谢予欢垂下眼,嘴唇抿紧,一动不动地盯着垃圾桶。
她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拿起手机和钥匙,准备出门到附近的药店买药。
刚打开门,就和正准备进门的温祁颂打了个照面。两人沉默对视几秒,接着被屋内的温栖乐打破尴尬。
“妈妈!”
小小的人影蹦?着,冲过来抱住谢予欢的腿。尽管温栖乐的力道不是很大,谢予欢还是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
下一秒,背后出现有力的手臂,拦住了她向后坠的动作,接着将她扶正。待到站稳的时候,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温祁颂收回手,指尖上残存比常人略高的体温,眉间不由蹙起:“你发烧了。”
温栖乐急忙松开她,仰着脑袋着急道:“妈妈,对不起!”
“多谢。”谢予欢简单道谢,又摸了摸温栖乐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家里有药。”说罢,温祁颂低下头,给温栖乐使了个眼色。
“我自己??”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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