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酒醒后(2 / 2)
行深闹腾的狠了。
“做过什么?”她嘴里还塞着食物,两腮鼓的像只正在搬运食物的仓鼠,警惕地抬起眼皮。
她倒是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靳行深挑眉:“断片了?”
顾乔死鸭子嘴硬:“酒是穿肠毒药,我只是被毒晕了。”
靳行深笑了:“那行吧。既然顾老师不记得了,我就帮顾老师好好回忆回忆。”
顾乔的耳朵唰的竖了起来,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靳行深就坐在顾乔对面,一只手慵懒地支着下颌,不徐不疾地开了口:“你昨晚抱着我死活不肯放手,非要我答应做你的男朋友。”
顾乔蹙起眉头。
“我说不行,你就坐到我的腿上,还要扒我的衣服,就差按着我的头让我签字画押了。你还要摸我腹肌。我不给,你还打我。”
顾乔头皮发紧。
“不仅如此,你还拽我的衣领,要强吻我。我不愿意,你就骂我混蛋。结果强吻了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顾乔寒毛耸立。
靳行深啧啧称叹:“顾老师,酒品见人品啊。”
“……靳行深,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啊!”顾乔忍着钻进墙缝里的冲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强行给自己洗脑,靳行深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就凭她这小身板,对上靳行深这座大山,别说推开她,就是把她按进五指山下,也就是动动小指头的问题。
也许她昨晚确实挺折腾人的。
但,她怎么可能占到他的便宜?还摸他腹肌?还强吻他?还一次又一次?
呵呵!
这人压根就是仗着她喝酒断片,明目张胆地诓她!
她是疯了,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对别人就面慈心软,善解人意,对我就张牙舞爪,强买强卖。”靳行深扯了扯唇角,眼带讥笑,“顾老师还真是会看人下菜碟。”
顾乔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快要呕死了。
她誓死力争:“靳行深,你就是欺负我喝酒断片,想借机讹我吧。”
靳行深“啧”了声,满脸不可思议:“顾老师,你这样说只会让我觉得,你是想通过恶意抹黑我,来达到帮你自己逃避责任的不法企图。”
“我……”顾乔脸上发烧,还要辩解,靳行深却强行打断了她:“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好心好意扶你去床上休息,你却如狼似虎地拽着我往床上扑。如果我的意志力稍微薄弱那么一点点,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就该重新定义了。”
他顿了顿,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重叹息了一声,“昨晚那可是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顾老师,你可真的是太霸道了。”
顾乔手心汗津津的,坚决否认:“我不信。”
她明明只是在梦里吻了他!
“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我也就是告诉你一声,要不然堵在心里太难受,太憋屈了。”靳行深是老狐狸,戏说来就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一脸的欲言又止和深深无力。
“我靳行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胁迫过,还不能反抗,当真是憋屈死我了。”
他微垂着眼睫,顾乔以为他还要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可最后他却只是轻轻一声叹息,似是咽下了千言万语。
顾乔:“!!!”
懂的都懂,比起据理力争、撒泼打诨,这种欲说还休、被迫沉默的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如果说顾乔刚才只信了他话里的十之一二,那么现在,大概已经飞升到了十之八九。
顾小白兔如遭雷击,当场社死在原地。
她一口血气还噎在胸口,尴尬到心肝脾肺肾都拧巴成了一团糖醋麻花。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靳行深好心提醒:“早点快凉了,你要不要再吃一些。”
顾乔脑袋还懵懵的,下意识回了一句:“谢谢,我吃饱了。”
岂止是饱,简直是撑,吓撑了。
靳行深的眼神模糊了关心和戏谑,口吻倒是笃定的认真:“顾老师,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是别喝酒了。真的。”
他一脸的意味深长,“你醉酒的模样真是太吓人了。”
如果这个时候的顾乔还维持有正常理智的三分之一,她一定会问:“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喝酒?不应该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喝吗?”
但现在,她的理智已经被靳行深的一番唇枪舌剑砍去了十之八九,所以除了条件反射般点头,还是点头。
她发誓,无论靳行深说的是真是假,她以后都再也不喝醉酒了。
再也不。
靳行深见小白兔被吓得不敢吱声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滑了过去:“这是邱大少送你的见面礼,本来是想亲自给你的,但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今早又睡得人事不省,他还要赶飞机,就托我交给你了。”
顾乔定了定心神,选择性地跳过他的揶揄,有点惊讶:“他已经离开了?”
靳行深用眼神告诉她:“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顾乔怕不是自己还没醒酒:“可他不是昨晚才回国?”
“大资本家都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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