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荒芜(2 / 2)
的都是断头台,说不定有一天,断头台也会砍热月党人的脑袋。”傅里叶突然激动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数学定义,“综上所述,断头台之神最强!我们应该派出断头台之神对战真主!”
“断头台之神比上帝还强?”
是蒙日过来了,傅里叶立刻严肃起来,老老实实:“日安,老师。”
蒙日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说:“如果断头台真是一位神,那它至少是一位非常公正的神,因此它对所有人的脖子一视同仁。”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驱散了对前方的恐惧与担忧。紧接着,蒙日从包里掏出不大不小的甜瓜:“聊了那么多,吃这个解解渴吧。”
众人欢呼起来,忙着找刀分瓜,亚诺直接拿出自己的匕首开瓜,一人一块,吃完瓜就舒服多了。
获月二十四日,豆荚日。亚诺想自己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在煎熬的苦行中,在传令官竭尽全力地传告说集结地已经不远时,怀揣最后的希望翻过一座山丘,突然看到了尼罗河!碧波荡漾、被高大的椰树与茂盛灌木包围的尼罗河!
全军欢呼着冲向大河,跳进河水痛饮。亚诺也渴得要死,但老师和伊玛目的劝告让他选择理智,看似清澈的尼罗河水不可直饮,本地人要么打深井用水,要么集水后放在陶罐里沉淀。更何况先头部队都跳进河里狂欢纵饮,淤泥与沉渣因此涌动浮起,大片河水都变得浑浊不堪,看着就难以下咽。
在亚诺忙着准备收集干净饮水的时候,傅里叶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有人喝水喝得太急活活呛死在尼罗河里。等他的战友发现情况不对时,那人已经脸朝下地漂在水面上,他的战友吃力地将衣物吸足了水的尸体拖上岸,打算找地方掩埋。
到底有多少人死于可怕的酷暑与痛饮河水后的窒息?没人去统计具体的数目,傅里叶庆幸自己终于活下来了,亚诺喝了水只想休息,然而休息不过一晚,集合起来的法军就继续南下,向开罗前进。
“昨天我们驻扎的地方叫哈马尼耶。”傅里叶看着地图说,“现在这里是舒卜拉希特,我们已经到马穆鲁克的地盘了,随时都可能跟他们打起来。”
“嗯,到开阔地带,马穆鲁克应该占不到什么便宜。”
“真的吗?可是我听说,马穆鲁克的骑兵就像沙尘暴一样,他们不怕死亡,顶着炮火也敢冲锋。”
“还有火枪打不死的骑兵?”
“如果他们冲到面前了呢?那我们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再次开枪,总不能在地面跟骑在马上的人拼刀吧?”
“相信拿破仑吧,他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傅里叶闻言愣了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亚诺看他表情那么奇怪,也愣一下:哪里说的不对吗?
“我的朋友。”傅里叶鬼鬼祟祟地瞄了左右一眼,“你是不是跟波拿巴将军很熟?”
亚诺一时语塞,含糊搪塞:“以前认识。”
联想到之前窥探到的秘密,傅里叶的想象力开始飞跃:“你们是打算让将军加入你们的秘密组织吗?”
“好了,好了,别说了。”亚诺赶紧用削好的甜瓜堵他的嘴,“我刚削出来的你快吃吧。”
傅里叶的甜瓜刚吃到一半,远处尘土飞扬,亚诺警觉地拍拍傅里叶肩膀:“快点吃你的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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