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为难她(2 / 2)
着味儿,被香得肚子直叫唤。
声响在寂静的营帐中格外突兀。
楚卓笑了下:“倒是我思虑不周,姜大夫忙了这大半日,尚未用?食。”
姜绾倒不扭捏,坦然点头:“是有些饿。”
陆凛只当没听到,自顾夹了片酱牛肉丢给旁边雪狼:“铁头。”
被唤的雪狼欢快地踩着小步伐哒哒哒跑过去,一个箭步叼住了半空飞来的酱牛肉。
姜绾咽了咽口水。
铁头警惕转头,一边吃,一边死死盯着姜绾,喉间溢出低低的嘶吼声。
“如何了?”陆凛冷淡地瞥了一眼楚卓。
楚卓便将今日结果简洁告知他,又道:“李军医也已鉴定过。”
“这次倒真多亏姜娘子发现及时,否则军中疟疾隐而不发,待至明年春暖,怕是要有不少伤亡。”
陆凛却蹙起眉心:“病源何处?何时起的可有查清?”
楚卓:“病源约莫是妇人营起的,最早是在十月下旬,此病一个月便能夺人性命,上个月妇人营有三人身亡,推算时间,是在十月开始染上病。”
姜绾开口道:“未必妇人营是源头。”
这些细菌常见于人畜共存的环境,她看过李军医登记的册子,他筛查的那些士卒中,骑兵营患病率最多。
她分析道:“骑兵营的士卒平日训练跑马时间长,与马相处多,马身上多蝇虫疟虫等,士卒们训练出汗,又不勤换洗亵裤,容易闷着病。”
“他们身强力壮,未必当下发作,但若与女子行房,女子身体构造不同,病气由同房带入她们体内,更易……”
“噗……咳咳咳。”楚卓被呛得一口茶水从鼻腔喷出,老脸涨得通红。
姜绾嘴角微抽,瞥了他一眼,继续科普:“更易诱发疫病,因此真要追溯起来,病源约莫是在骑兵营那些士卒身上。”
楚卓有些尴尬地用扇子捂住半边脸:“姜娘子好生凶猛。”
姜绾莞尔:“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分,同房也不过是顺应天道自然繁衍,无甚稀奇。”
忽然,下腹一阵酥麻。
她差点儿软了腿脚,扭头一看,长案前坐着的人可不又盯着她在捻那破扳指么?
姜绾心中骂了句,面上却假装没瞧见他审视之色,关切地问:“兄长不吃吗?今日我算不算也立了功?你若不吃,可以将这些吃食赏与我么?”
楚卓倒吸一口凉气,大抵是没见过有人如此胆大虎口夺食。
“滚。”陆凛收回视线,拿起筷子用膳。
姜绾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不捻扳指了。
甚好。
楚卓为了缓解尴尬,又继续道:“姜娘子提议再给将士们做些新的……亵裤,用药汁煨了发放给他们,以此抑制疫病蔓延,你觉着如何?”
陆凛顶着姜绾垂涎的目光夹起一块浸满汤汁的羊肉泡馍送入口中,缓缓品尝,咽下后才道:“需多少开支?”
楚卓早算好了:“一条亵裤布料兼药材成本,约十五文一条,一人两条,约莫是三千两银子。”
陆凛头也没抬:“允了。”
说罢又丢了块酱牛肉给铁头吃。
姜绾的肚子忽然又咕噜咕噜地拉长动静叫唤一声。
她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病着这两日,又接连劳累,只早上吃了个馍还有米汤。
她这会真是饿坏了。
羊肉泡馍在汤汁里吸饱汤汁,还散发着北境特有的胡辣香,撒了不少葱花茱萸,鲜香爽辣,冬日喝上这么一碗,不知得美成什么样。
旁边的酱牛肉色泽也好,是大料卤过的香气,浓郁醇厚。
闻着肉香,姜绾口中不断分泌口水。
许是她的神色过于热切,楚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侯爷,到底是你……弟媳,不然给人吃点?”
姜绾眸色微亮,有些期待地望向陆凛。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陆凛眼皮都没抬:“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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