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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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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时,宋蓉和逯可最要好,每天同出同进。慧儿一开始很看不上宋蓉,多大人了,上个学还让妈妈爬上爬下铺床挂蚊帐,还崴脚逃避军训。

宋蓉崴脚是故意的,慧儿看到她在楼梯台阶一次次实验,终于扭伤了脚踝,肿得老高,去医务室开到证明。

慧儿很鄙视,但这个狡猾的狠人会瘸着脚一次次去打水,放凉了给军训归来的室友喝个痛快。她私底下告诉慧儿,她自小肺活量不行,气球吹不大,从小到大800米都跑不下来,第二圈只能走,她害怕军训。

此人有点小心眼,但不坏,慧儿想,她并非没有可取之处。但是很快,慧儿又转变了对宋蓉的看法:她连洗衣服都要模仿别人!

然而,笨人又能看出慧儿生活费不够,常常在她床上放个大面包。慧儿不吃白食,提出帮宋蓉洗床品,这人实在太笨了。

寝室卧谈会上,宋蓉说过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慧儿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娇生惯养。宋蓉说:“我以前住校,每星期攒一包衣服,我爸来接我,回家丢洗衣机。”

学校有个烘焙坊,豆沙面包和奶油面包是公认的好吃,宋蓉只吃豆沙馅,她不爱吃饭,总是吃个豆沙面包当晚餐。逯可很羡慕她,她个头高,还吃不胖,穿什么都好看。

宋蓉说:“可可宝贝,你怎么现在才出现?我在老家,别人才不说我穿什么都好看,说我骨架大,块头大,不秀气。我读小学时蹿个子,班里有人给我取外号叫韭菜。”

慧儿问:“是迎风就长的意思吗?”

宋蓉撇嘴:“才不是。他们说,人大笨,狗大呆,包子大了是韭菜。”

姚友梅记得这个事。家里蒸包子,宋蓉连掰几个:“我从来没吃过韭菜馅包子。我都不吃韭菜,为什么要用我讨厌的菜喊我,气死我了。”

宋蓉读高中时,要穿38码的鞋,姚友梅带她去熟人店里买鞋,熟人说:“这么高,不能再长啦,女孩长得太高了,不好找男朋友。”

宋蓉说:“那是男的太矮了,我想长到一米七五以上。”

逯可盛情夸赞宋蓉:“你借我几厘米多好,我一米六就满足了。”

宋蓉说:“我也才一米六六,不富余。”

宋蓉长到一米六九,打住了。她很失望:“高跟鞋太难穿了,我不穿,再长高点就好了。”

姚友梅说:“长那么高有什么用,你是想一拳打死好几个吗?”

宋蓉斜眼看她:“亏你还打过篮球!身高一米六打篮球,跟一米八打篮球,那能是一个效果吗?”

姚友梅指正:“我一米六三,你连你妈身高多少都不知道。”

宋蓉笑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打前锋,当得分王,很了不起。”

好友刘茵被龙卷风夺去生命,姚友梅不再打篮球,也不提青春往事,她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宋蓉说:“家家说你是队里的第一得分手,罚球质量高。”

姚友梅心酸眼热。她小时候,母亲总嫌她费鞋,是父亲给她买运动鞋。她每次上场都套一副帆布做的袖套保护鞋子,依然被磨得不成样子,她以为母亲又会絮叨,但母亲没有。母亲不懂球,却记住了女儿在球场上的荣光,还说给女儿的女儿听。

大专三年,宋蓉的体育课上得很轻松。体育老师是省舞蹈协会会员,拿过现代舞大奖,她每次都让男生自由活动,女生跟她学跳舞,从慢三慢四开始,没兴趣的就坐在草地上晒太阳。

每个月都有一次体育测验,五十米和一百米,宋蓉就跑,八百米就称见习,这是女生们对来月经的含蓄说法。宋蓉乐感好,学舞蹈有灵性,体育老师每学期都给她高分。

大学期间,宋蓉、逯可和曾玉慧是铁三角。毕业后,逯可去上海投奔表姐,在工作中暗恋同事,频频示好,但同事却对人说:她也不看看自己,一个外地人,长得也一般,还矮。

第二天,逯可给宋蓉打了一个电话。慧儿认为那可能是宋蓉哭得脸都肿了的原因,她看了宋山青几眼,说:“叔叔可以回避一下吗?”

宋山青拿起《地藏菩萨本愿经》,去小院和植物待着。慧儿回忆,逯可说:“蓉儿,言情小说里把□□写得欲生欲死,我怎么觉得就那么回事?”

宋蓉说:“艺术夸张吧。李白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也不可能是真的。不过,□□说不定是因人而异。”

逯可追问:“那你是什么感觉?”

宋蓉说:“……大概是踢足球?我是门将,很欣赏队友传切配合,盘带过人,但是一旦突到我的禁区里面,我屏息以待,左支右绌,说实话,不是什么舒适感,是入侵感。对方临门一脚射门的快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体会不到。可可,对我来说,色授魂与,尤胜于颠倒衣裳。”

逯可说:“你说得真玄乎。其实就是前戏很享受,但是没有高潮?”

宋蓉说:“外面还是有的,我很喜欢被爱抚。啊!你谈恋爱啦?”

逯可说:“昨晚做了,没有前戏,感觉很一般。”

宋蓉说:“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要告诉你男朋友,你喜欢怎样怎样。”

逯可说:“不是男朋友,是何景明。”

被暗恋的同事奚落后,逯可大受刺激,狂喝几瓶啤酒,内心充满放纵欲望,给何景明发短信,是她从网上摘抄的诗句:“听说信是不必等的,听说人是空相许的,该凉的茶早已薄凉如暮,该走的你曾低眉如诉。”

何景明问:“你是谁?”

逯可回复:“一位故人。”

何景明打电话,逯可说出一些他亲厚熟人才知道的信息,但何景明对这个声音全然陌生:“你直接说吧,你是谁。”

逯可说:“见个面吧。”

宋蓉说何景明喜欢被调戏,逯可把他约到清吧,她带了一副塔罗牌去,何景明每抽一张,她就说出一件关于他的事,如果说中了,他就喝杯酒。

何景明喝了一杯又一杯:“但我真的不认识你。”

逯可咯咯笑:“我能通灵,信不信?我从中学起就玩塔罗牌,可通阴阳。”

第二天清晨,逯可在电话里说:“我发几条短信就把他喊出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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