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 / 2)
乔蓝言行自信,姚友梅被注入强心剂,斗志昂扬走向派出所大门。上次过来,只拿到一张《不予调查告知书》,她和宋山青哀求过,申辩过,可是所有悲愤都撞碎在跨境侦查壁垒上。
从那天起,姚友梅和宋山青不敢看社交网页,死死憋着一口恶气,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如今风波又起,局势不同了。
接警的还是上次的汪警官。乔蓝代表老两口陈述事情经过,如实说明二老踢人是临时情绪失控,引发肢体冲突,绝非性格暴戾、常年家暴女儿;索要五百万更是无稽之谈,二老只求公道死刑,民事赔偿依法核算,从未漫天要价。
宋蓉历年的病历都提交给红十字会,秦琪做了备份,存在网盘,她向张雯团队提供了宋蓉的心理测评报告和定期到门诊配药的记录,均证明宋蓉被诊断为焦虑状态,不是躁郁症。邻里先后证言:宋蓉善良热心,从无刻意挑衅行为。
李泽凯单身,宋蓉不认识他,也不可能认识他不存在的女朋友,为之做媒的谣言一戳就破。
乔蓝奉上一沓规整详实的证据材料,汪警官和同事仔细核对。姚友梅攥住挎包上的黎锦小鹿,那是宋蓉在海南旅游买的纪念品,她害怕警察的沉默,害怕又是徒劳一场,只能任由污蔑横行。
汪警官看完材料,循例询问常规问题:“请问阿姨的诉求是什么?”
姚友梅挺起脊背,话语说得掷地有声:“我要求告他们诽谤,还要他们赔偿我们精神损害费、律师费,我不接受调解,不可能谅解!”
汪警官郑重落笔,一字一句记下:受害人明确拒绝调解、拒绝谅解,坚持追究对方刑事责任并主张全部民事赔偿。
警方当场正式立案受理,几分钟后,盖着鲜红公安公章的刑事立案告知书,稳稳递到姚友梅手中。
看着这份板上钉钉的文书,姚友梅红了眼。境外黑手暗箱操作,让女儿背负污名,含冤蒙尘,她和宋山青不能不承受,现在,两人得以直面公道,不再被动挨打。
宋山青对汪警官和他的同事道谢,走到门外,他低声说:“他也姓汪。”
在这一刻,宋山青想到他的母亲汪求天。姚友梅抬起头来,护女无门这些天,两人的生活暗无天日,此刻终于有一束天光漏下来。
满天神佛端坐云间,他们看见了。不,不是,是法网恢恢,网住了恶人。姚友梅噙住泪水,对乔蓝说:“小乔,谢谢你,也谢谢张律师,还有你们团队,共同护住我女儿的名誉。”
乔蓝温柔地说:“阿姨,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今天带您二位来,就是要抹平上次的遗憾。刚才汪警官说三个造谣者分属不同属地,跨省跨市,但属于同一类诽谤侵权,所以并案受理。阿姨和我们签过全权维权委托书,之后走法院自诉流程,由我负责,你们无须多虑。”
宋山青说:“先杀小喽?,再杀军师,对吧?”
乔蓝笑了:“叔叔总结得好。军师石某人不好杀,我们先用几个小喽?还以颜色,一步步来,请耐心等待。”
姚友松打听过,张雯做事稳扎稳打,姚友梅体会到了,心里被底气与希望填满,对乔蓝说:“打乱仗很辛苦,谢谢你们。”
乔蓝说:“阿姨,叔叔,你们也不容易。我们雯姐有个自媒体合作伙伴,是夫妻档,他们做的视频中正平和,不是大丽花那种窥私风格,很有人文关怀。最近他们上了两期4.11案,我发给你们,合适的话,我来预约时间。”
宋山青说:“我们刚接受过特稿专访。”
乔蓝说:“我知道。但是特稿来得比较慢,我们既然取得阶段性成果,不妨借助自媒体力量尽快公布,既能洗刷自身冤屈,也能给肇事方一个警告。”
姚友梅说:“我们受点冤屈不怕,多个渠道跟人说说我女儿也好。”
乔蓝把两条相关视频发到律师群:“他们今天下午会采访苏锐女士,也就是李泽凯的遛狗雇主,苏女士想通过自媒体公开向死伤者及家属道歉,后续会有弥补方案。”
宋山青很不解:“李泽凯是偷她的酒,不是她给的,她为什么要道歉?”
乔蓝说:“网上很多人说是苏女士让李泽凯看到潘多拉盒子,骂她是教唆犯,骂得很凶。”
教唆犯,姚友梅听得懂,很为这个苦主叫屈:“她能有什么错,撑死算引狼入室,但她没教狼去咬人吧?网上有些人就爱乱骂人!”
乔蓝说:“苏女士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们先关注账号,考虑好了再告诉我,今天先睡个踏实觉。”
宋山青提出请乔蓝吃午饭,乔蓝谢绝:“我得赶回公司协助雯姐处理别的案子。叔叔,阿姨,我捎你们回去?”
姚友梅说:“你去忙你的,我们走走就到了。”
二老目送乔蓝开车离开,宋山青说:“有点饿,回去下面吃,做不动饭了。”
姚友梅说:“今天打了个小胜仗,庆祝一下。再吃一顿菜饭骨头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