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蜜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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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怎么做事的!见主子爱吃就纵着,岂知这物绝不可贪多,用得多了将牙酸倒了不说,腹中酸胀难耐,届时又要叫主子遭罪!”
朱樱、金柑脸色一白,嗫嚅着不敢出声。
一想到因自己的失职而致县主不适,二人只觉得心如油烹,更何况眼下几人马上就要去公主府,若是再叫县主知晓了......
金柑险些哭出声来,“这可如何是好!”
萧明镜挥了挥手:“哪有那么严重,我嗜酸多年,早就知晓自己的极限。”
香橼面色这才有所缓和,手脚麻利地将剩下的几粒樱桃煎,与满满一碟未动过的盐渍梅放在一起,收到食盒中,勒令其今日不得再用。
虽是以下犯上的行径,可萧明镜乐得听她的话。
二等以上丫鬟俱都随行搬去公主府,海棠苑一下子空了许多。
萧明镜一行正要动身,还未踏出院门就被外头一记女声喊住了步子。
“阿姐在吗?”
明薇清亮的嗓音响起。
守门的丫鬟回道:“在呢在呢,四姑娘来得巧,若是晚来一刻便赶不上了。”
明薇近日来得勤,性子活泼嘴又巧,将她院子里的丫鬟,这个姐姐、那个妹妹的叫了个遍,阖院都喜欢和她亲近。
明薇一惊:“今儿就要走了?我以为还得上几日呢!”
说罢便脚步急急地往里奔来。
萧明镜叫人将箱笼重新放回桌上,复又坐下笑吟吟地等着她。
明薇甫一见她,步子便不知不觉放慢下来,面上还渐渐显了委屈,嘴撅得老高,圆眼中满是不舍。
“谁惹我们薇姐儿不快了?”萧明镜威严开口。
明薇嗖的一下扎进她怀中,瓮声瓮气道:“阿姐走了便没人跟我玩了。”
萧明镜拍了下她的脑袋,“不是还有明蘅与明蕙呢。”
明薇不说话。
萧烁是府上嫡出的三子,与前头两个优秀的兄长相比,文采相貌都不算出众,因而受到父母亲的关注颇少。科举只考得了同进士身份,既不能进翰林,便使力得了外放。
薇姐儿长到十几岁上下,才由母亲带着回了祖家一次,从中便可窥见三老爷对国公府的态度。
“你说是不嫌烦,我日日给你下帖子,邀你来公主府玩。”
各府分住半月,是母亲与祖母商议后定下的规矩。日子可长可短,缺不能单一长久地住在某处,与另一处生分了。
虽是有些折腾,可萧明镜也绝不想像外头那些多管闲事之人,觉得母亲应该搬回国公府孝敬长辈、相夫教子。
相反,她艳羡母亲的恣意,并且从前也效仿自立府邸,寻的夫君也是在京中无根基、无房产,需要随着她住的人。
虽结局有些恶心,但那三年过得委实忒舒坦了些。
明薇抬起脸,眼中泪花打着转,表情却十分严肃。
“还是不了。”
母亲有了身孕,爹爹又不在身边,合该她多陪陪母亲才是。
萧明镜摸着她额头柔软的绒发,叹道:“薇姐儿懂事了。”
明薇有些害羞,可被夸的神情隐隐膨胀。似是想到什么,转瞬又蔫了,“阿娘最近害喜得厉害,吃什么都不顶事,我一想到先前自己也曾让阿娘这般受罪,就心中难受。”
萧明镜也未曾见过旁人有孕,因而无法提出解决办法,只得说些劝慰的话。
倏地,明薇眼神一亮,“昨儿来的大夫说,若是用些酸食或能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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