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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雅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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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的,书上写的形象那样冷肃。

他的年纪不大,是诚奉年间出生的,一出生就是女帝女相治朝,辛都风气早已变化,但是他也总听上一代的男人说,当年如何如何好,现在世风日下根本比不上,还说那个时候的女人才像女人,现在的女人都是野兽,全都乱套了。

他们把女人,尤其是女相和女帝视作仇敌一般,要么拼命诋毁反抗,要么虚与委蛇假意迎合,江含风在这种氛围里成长,日日夜夜聆听他们的怨怼。

自己的父亲就是如此,连这辛都城里都多的是这种声音,他常常告诉自己,她们都是妖怪,只能利用,不可信任。

但这种话只能在家里说,气焰也只能在家里抒发,出了门父亲照样对那些朱袍绯衣的女人鞠躬行礼,天长日久或许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忽然有一天在家气绝身亡。

江含风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而且在这个辛都没有靠山走科举这条路纯属无用之功,最后他决定试一试选秀。在自己被帝姬府选上的那一天,母亲仿佛大病初愈般对自己笑了,她说,“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在什么处境,都别学你爹。”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离女人如此近,离皇帝如此近,离他们说的妖魔如此近……

?昭轻呼一声,最细的弦割了一下她的手指,一滴血涌出指尖,仿佛一颗小红豆。

“陛下,是微臣不好。”江含风惊慌失措地跪下请罪。

“没事,是我忘了戴护甲,许久不弹了。”?昭把指尖含在嘴里吮吮,声音含糊起来。

许多年少时候萦绕在周围的困惑和恶念,像雾一般笼罩,今天晚上准备好的喜欢话,和动作都迟滞起来。

?昭兴致乏乏,站起身来,膝上肩头的花瓣飘荡落下,“这把琴不好,我哪里有一把,很久不弹了,改天给你算了。”她转身欲走。

毕竟是孤男寡女,自己还做不到和阿娘阿姐一样,对这件事习以为常。这辈子,心悦一个人所需要的能量是有限的,此消彼长。

“陛下……”他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懂情绪,是想挽留还是诉苦。

他仰头看着自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角嫣红一片,白皙的脸颊上有些淡淡的泪痕。

“改天吧。”她知道他们也许一辈子都要等待自己,不想把话说的太绝情,“别穿这么少,有什么难事就告诉我。”

走出御花园,她仿佛逃出生天一般喘气,氛围太怪让她招架不住,显得人都纯良了不少。

宫门之下有一队人马在等着自己,在冬日里瑟瑟发抖仿佛站了很久了。

“陛下万安。”

打首的那个人她认识,是季清淮的内官。孟?昭不回答,反而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陛下,夜深天凉,君上担心您,您该回去了。”

她心虚一般回头看看梅林,他又知道了?内官也随着她的目光向后看去。自己只不过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而已。

“回去吧。”孟?昭不解释什么,也不发火,她只觉精疲力尽,抬头又看看黑暗无光的宫道尽头,承德殿的二楼也亮着辉煌的光,漆黑夜下如一盏指路灯塔。

自己只是这些光芒下的影子,她忍受着许多人再一次像鬼一样围上来。

“陛下,君上给您熬了粥,您今天什么都没怎么用膳,您怎么不吭声就出了九华殿?让下官找了好久,君上担心坏了……”内官喋喋不休说着。

她没有上他们准备的轿子,执着地走在满是雪的宫道上,轿子里太憋闷了,就连现在站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都让她喘不过气。

子初呢?子初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她抚了抚额角,感觉到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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