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聘雁(1 / 2)
冷静下来后,谢洛衍还是将沈弈川送出了营帐。
沈弈川自知理亏,没敢多言,在许知鸢的叮嘱下戴上帷帽,遮住脸上血淋淋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去。
沿途偶有人认出了他,试图同他搭话,可他哪敢久留,连连摆手,匆匆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简单给脸上的伤涂好了药,沈弈川从袖中取出那颗藏起的东西。
黑乎乎的,还泛着一股奇怪的草药香。
很明显,这是一颗药丸。
他早有耳闻,许知鸢和他一样,前两日也受了些皮外伤。
可这些伤只需涂抹药膏便好,何时需要吃这种东西了?
沈弈川默了默,将药丸放进木匣子里收好,准备等回京了再找大夫问问。
至于谢洛衍那边……
自他抢走他的表妹起,他们本就不会再是朋友。
尽管今日被他撞见自己欲行不轨,可侯府的势力再大,能大得过昭阳公主吗?
沈弈川沉思片刻,垂眸,将腰间的香囊取了下来,换上了从前昭阳公主送给他的那枚玉佩。
-
营帐里寂静无声。
许知鸢乖乖坐在紫檀木圈椅上,看着谢洛衍小心地替她上药,再将绢布重新缠在腕上。
男人手背上的伤口还滴着血,不知方才不慎砸在了什么地方,青紫了一大块。
许知鸢打量着他的脸色,在他正欲合上药匣子时,赶忙拉住他的手。
“夫君,你也伤着呢,不如我来帮你上药罢?”
说罢,她再次将药膏取了出来。
谢洛衍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她主动解释。
毕竟往日他曾不止一次瞧见沈弈川与她私下共处,尽管她曾言明,自己不再喜欢沈弈川,可感情这种事,又岂是一句不喜欢,便能轻易割舍的?
许知鸢指腹沾上一点药膏,轻柔地将它抹在谢洛衍的伤口上,心中默默斟酌着。
今日沈弈川的造访实在突然,行事也不像他从前那般冷静,仿佛全然换了个人。
若非他突然越界,她也不至于跌坐在床榻上,差点让他得逞。
正思索间,眼前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出声问:
“沈弈川他……怎么会来?”
许知鸢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这话问的,难不成以为,是她偷偷叫他来的吗?
她抬眸,故意道:“是我一个人在帐中寂寥,所以让他来陪我的。”
“许知鸢!”
谢洛衍听出了她话语里作对的意味,眉头缩紧。
许知鸢将药膏砰地一声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他。
“谢洛衍,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子?我明明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沈弈川了,但你还要拿你狭隘的心思来揣测我,觉得我对他余情未了,对吗?”
“不、不是……”
“怎么不是了?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我?明明是他突然造访,是他突然那样……可他走后,你却连一句关心我的话都没有。”
“你还说你喜欢我,看来都是骗我的,你一点都不相信我,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如何能够长久?!”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