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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酸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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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川的住处正处在两边营帐的交界处,又位于最末尾的地方,是以周围并无多少人迹。

许知鸢走了一会儿,瞧见门口并无人看守,正准备掀开帐帘,便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谢兄,你不会怪我留你这么久吧?其实说到底,这伤也是我自作自受。只是这枚香囊毕竟是知鸢妹妹送我的,意义非凡……”

沈弈川靠在床沿边,低头,温柔抚摸着手中的玩意儿。

谢洛衍抿了抿唇,心中五味杂陈。

前不久他被沈弈川约到偏僻的地方,原以为是有什么要事同他商议,不曾想竟是向他问及许知鸢的近况。

若是刚成婚时,他尚不觉得他此举如何。

可现如今,他却认为沈弈川实在有些越界了。

他是许知鸢名正言顺的夫君,而沈弈川不过是她的表哥罢了,私下问他这种问题,莫不是仍以为许知鸢心中念着他、想着他吧?

思及此,他当即冷了脸色,让他日后莫要如此。

但看在从前两人相交尚可的份上,他又好心劝了几句,让他断了旁的心思,一心一意对昭阳公主。

随后他转身欲离开,衣袖甩动间似是勾住了什么物件,下一秒,便听见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回身看去,只见沈弈川大半的身子都淹没进水里,面色焦急地似在水中打捞着什么。

还没等他出声,沈弈川又浑身湿透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枚眼熟的物件。

“这是知鸢妹妹亲手缝制的香囊,差点就这么弄丢了。”

他庆幸地长舒了一口气,似是丝毫没注意到谢洛衍越发难看的脸色。

男人默了默,刚准备开口,余光却突然注意到他衣袍一角渗出了些许血迹。

两人所处的位置靠近湍急的溪流,水底皆是锋利的碎石。

?水时沈弈川很是着急,小腿处就这样被砾石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太医来包扎后,谢洛衍原是准备离开,却又被沈弈川叫住,听他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从前和许知鸢的情分。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谢洛衍再也不想忍下去了,蹭地一下站起身。

“沈兄,我若是再不回去,知鸢恐怕要不高兴了。”

“告辞。”

说罢,他抬脚便往外走,刚掀开帐帘,迎面便同许知鸢撞见。

“知、知鸢……你怎么来了?”他目光一愣。

“夫君。”

许知鸢扑进他的怀里,顺着他方才的话说下去。

“我都等得心急了,见你迟迟没有回来,只能出来寻你了。”

沈弈川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撑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帐帘的方向走。

“知鸢妹妹……”

他话音一顿,瞧清门口那对姿态亲昵的男女,眸底霎时划过一丝阴鸷。

沈弈川迅速垂眸,再抬眼时,又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

“你原是来寻谢兄的吗?是我的错,同谢兄一聊起来便忘了时辰。”

他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架子,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撩开衣袍一角,露出包扎好的伤处。

许知鸢扫了他一眼,察觉到搂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脸上的笑意更甚,故意开口问:

“表哥这腿是怎么了?这才几日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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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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