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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14MAMA(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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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又生动。

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视频。是经纪人发给他的:“哥,你被人拍到了。”

他点开视频,看到了自己的背影,也看到了那个举着相机的女孩。她在视频里笑嘻嘻地买炒年糕、跟摊主比划、对着镜头说“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看了两遍,再后来,他在李朱赫的手机里又看到了她。

“这个女孩,”李朱赫指着屏幕上的金欢说,“我认识,中国来的,很可爱。”

权至龙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她的账号,然后他开始关注她。

权至龙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他的世界里,音乐、舞台,才是最重要的。女人?有过,但从来不是他生活的重心。但这个远在中国的、甚至不是他粉丝的女孩,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知道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那么好笑,想知道她眼角那颗痣在阳光下是什么颜色。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坐在地团后面,看着地团。准确地说,看着吴世埙。

权至龙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在笑,对着吴世埙笑。吴世埙刚才不知道说了什么,旁边的成员都笑了,她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

权至龙的表情变了,有一种自己看上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永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

永培看了看那个方向,又看了看权至龙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是那个女孩吗?穿白毛衣的。”

“……你管我看谁。”

永培笑了,没有继续追问。

颁奖礼开始了。

金欢的相机几乎没放下来过。

“吴世埙刚才又笑了,”她兴奋地跟林夕汇报,“他跟嘟嘟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都笑了??我拍到了!双人份的快乐!”

“你能不能把你的注意力分一点给其他艺人?”林夕无语地说,“比如我们大棒?”

“大棒也有帅哥吗?”

“权至龙不帅吗?!”

金欢想了想,“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

“阳光的、高大的、笑起来好看的。”

“那你看看永培,虽然不高大,但是叫永培,多阳光啊。”

“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吗?”

林夕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永培《眼鼻嘴》唱完之后,舞台暗了几秒。然后,一阵重低音的电子节拍炸了出来。

权至龙从舞台中央升起来,肩膀精准踩着节拍耸动。

他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活像是个座山雕,下身是黑色皮裤。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脖子上戴着一条粗犷的银链,头上压着一定“1988”字样的帽子。

他站在舞台中央,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就是舞台的王”。

“Heyyowhat’supHongkong??”瞬间点燃全场。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金欢还没反应过来。现场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海浪一样层层叠叠,几乎要把音响的声音盖住。

金欢端起相机,不是因为权至龙,是因为职业习惯。她是学编导的,看到好的舞台就想记录。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权至龙的舞台表现力确实很强,已经nextlevel了。

拍了几张照片,就把相机放下了。

“你不拍了?”林夕惊讶地问。

“拍够了,”金欢耸耸肩,“主要是等地团。”

林夕翻了个白眼。

权至龙踏着拽拽的步伐边走边开口:

“这是年末为引你入虎口而准备下的诱饵

线上没有鱼饵还要钓大鱼的骗子

我的成就,skill每个瞬间像谎言一样

I'msosorry,butIloveyou.Justf**kitit’saquickie.”

歌词像子弹一样从麦克风里射出来,每一句都精准地打在mama脸上。

“好久不见啊MAMA

阵势摆的挺大啊

怕崽子们打架,所以好好分你的猪肉把

我现在已经长大,光看着也挺饱”

这句歌词出来的瞬间,全场炸了。

尖叫声、欢呼声、掌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疯狂地挥舞应援棒,整个场馆像一口沸腾的锅。

“双8年还是8月18日是我的八字

追着我跑一辈子,光长皱纹就是你的八字

我的年纪是2+7有余,更加natrual

我在舞台上做player,而你们还在完fanclub”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flow像一条蛇在节拍之间游走,时而急促,时而慵懒。

“ShowMetheMoney?!

Don'tevenknowmuchihave

金表金项链也真是可爱

今年过去又是新一年啊

这是你的DragonMoney,拿好了啊零花钱??”

金欢坐在观众席上,感受着周围的震动,听着旁边的粉丝说好像是真的美金,心跳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的韩语不太好,只能听懂一些。但她不需要听懂全部。权至龙的表情、他的肢体语言、他声音里的那股狠劲,已经把一切都表达得清清楚楚。

他在diss这个颁奖礼。

他在告诉所有人:老子不在乎你们怎么评,老子就是要说。

那种嚣张、狂妄、站在舞台中央睥睨一切的霸气,不是演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金欢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相机的快门。

她透过取景器看着他,灯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暗分明的轮廓,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她按下了快门。

咔嚓。

又按了一下。

咔嚓。

又一下。

咔嚓。

连续三张。

拍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拍他?”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她没有删掉那三张照片。

权至龙唱完之后,脱下了貂皮大衣,穿着闪亮亮的红色外套,内搭黑色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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