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脱离家族五(1 / 2)
付晚寻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喜鹊。
撒传单的汉子叫福生,他冲着付晚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付晚寻心里有点打鼓,她让福生和喜鹊去找贺北竞提钱混子几人,没想到贺北竞亲自来了。
她不知贺北竞目的,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至于贺北竞,她只能见招拆招了。
钱混子等人被杀一摁住跪在付晚寻面前。
几人把头磕的如小鸡啄米,拼命喊饶命。
“是土匪,在咱们临县槐县的土匪,我去过槐县,在抓捕告示上见过他们画像。”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变得更热闹了。
钱混子等人并不是丰水县人,是隔壁槐县人,他们抢劫民众,做了不少恶事,槐县发了很多悬赏令都没有抓到,丰水县人有不少见过他们画像,他们的身份做不得假。
等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知晓了土匪的身份,付晚寻踉跄后退两步,身体碰到门板上,发出“砰”一声。
热闹的人群逐渐变得安静,都朝着付晚寻看去。
付晚寻抬着颤抖的手指着钱混子几人,一脸惊慌:“就是他们昨日在沉山要杀我,我只是去祭拜母亲,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说完这些,她又朝昏倒的张明珠瞟了一眼,眼中的惊慌更甚。
她的表现不用解释,民众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母虐待原配孩子这种事儿常有发生,可找土匪直接杀人实在匪夷所思。
大雍以孝道为先,付晚寻又是在祭拜母亲的时候出了这些事儿。
民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这个时辰很多人是买了菜来看热闹了,发现如此恶行,都忍不住把手里的鸡蛋、菜叶往钱混子和付家大门上砸,还有人捡起身边的砖头扔过去。
钱混子几人砸地遍体鳞伤。
几名下人用身体挡住倒在地上的张明珠,不让波及到她。
付家朱红色的大门被糊地乱七八糟。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所有人停下手里动作齐齐向声音看去。
一个相貌堂堂,脸带怒色的中年男子疾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衙役。
民众皆停下手里的动作,自动让出一条路。
男子顺着人群让出来的道路走到门内,他站在付晚寻面前,声音带着怒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悠悠转醒的张明珠看到男子如同看到救命稻草,扑上去抱住他嚎啕大哭:“夫君,你要为我做主啊!”
付晚寻屈膝行礼:“父亲。”
来的人正是丰水县县令付青,付晚寻的父亲。
她计划中的最后一环,按着她算好的时间,来了。
付青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张明珠,表示安慰,可眼睛一直看着付晚寻。
他再次问询:“寻儿,你跟父亲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夫人又为何晕过去?”
她和张明珠之间无论什么事,付青最先问的就是她,她已经习惯了。
“昨日女儿去心缘寺祭拜母亲,遭到他们追杀,”付晚寻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土匪,说完又把目光转到杀一身上,“若不是这位壮士救我,今日女儿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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