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宿雾抬手,虚点崔白岁眉间。
她阴阳眼也未开,应当见不着魂魄。
宿雾确认没大事,移开手后,多看了几眼她水润眸子,还是没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才哑声哄她:“我陪你去看看可好?”
崔白岁深吸一口气,点了头。
她看了好几眼,绝无可能看错,一定有东西,总要搞清那东西是什么。
白色宽袖扫过桌面,烛台被端起。
崔白岁与宿雾十指相扣,看了一眼他端烛台的手,橙黄的烛火照出他修长的手指,以及手背微凸的青筋。
第一次见他用这只手捏碎魔物脑袋时,即便当时他正在救她,她也惊惧得几乎晕厥,如今再看,却是满满的安全感。
果然,屁股决定思想。
崔白岁有了依仗,狐假虎威,在心里怒骂那吓得她魂都快飞出去的鬼东西。
心里那小人化作小小的孙行者:臭鬼!哪里逃!!
两人来到水缸旁,烛火摇曳下,一只浑身棕黄色毛发的动物正在嘎吱嘎吱啃食着手里的食物,墙边溅了几滴血,宛若恐怖片现场。
崔白岁见状,下意识靠近宿雾。
宿雾把烛台放到水缸盖上,安慰地拍了拍她脊背,随后朝角落里那动物走去。
“喀??”
那动物察觉有人靠近,猛地转过身来,匍匐在地上哈气。
原来是一只变异的黄皮子。
虽然瘦骨嶙峋,看起来也比普通的要大上一圈,像一个佝偻瘦削的老人家,难怪她会看错。
黄皮子不知偷了谁家的鸡,躲在这角落里大快朵颐。
它的下场毫无悬念,宿雾随手捏爆了它头,然后扔到骡子石槽里,给它当早饭。
这恐惧源头解决得太过轻易,有种屋里飞进小昆虫,男友力max的丈夫不费吹灰之力就除去了的既视感。
而且那小昆虫还随手扔给家里的宠物当小零嘴了。
一切太过稀松平常,崔白岁也不怎么害怕了。
她拿起水勺,从水缸里舀水给宿雾洗手,清理好后,伸过手去,打算端已熄灭的烛火回屋。
还未触及,宿雾却突然抓住她手腕,带着她后退几步,把她按在墙上。
怎么了?怎么了?
还有黄皮子吗?
崔白岁被突然的动作惊到,心砰砰跳,万分紧张,随后听见宿雾声线低哑:“今日到日子了。”
什么日子?黄皮子讨封的日子吗?
接着她唇珠被含住,崔白岁眨眨眼,蓦地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日子。
可这是院里,成何体统!自然要抗议的,崔白岁侧头避开他的吻,低声道:“可是也不能在这里呀!”
离东房都不到十米,就十几步路的事。
她没等来回答,却等来了一阵带着水意的冰凉,他手上还湿着,直接探进来,激得崔白岁浑身一激灵,直想往上窜。
可她不会飞天遁地,当然躲不开,只能低头检查衣裳。
不是,分明衣裳完整,他怎么做到的?
“等一下。”她推拒着。
“等什么?”
宿雾嘴上问了,可手上不停,声线低沉缱绻,还哑得让人心惊胆战。
崔白岁声线有些发颤:“我……”
宿雾没给她机会思考,他太了解她了,轻而易举就把她闹得眉眼迷离。
他们穿了镇上时兴的丝软宽袍白睡衣,大袖挡住了她挂他臂弯上的腿,一眼看去,两人仿佛只是在墙角激烈拥吻。
魔的脾性恶劣,宿雾自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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