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2 / 2)
“我嘴严得很,”沈佑宁飞快地补了一句,“但江翰林嘴严不严我就不晓得了。”
江鹤辞站在她身后,闻言无奈地拱了拱手:“臣……什么也没看见。”
沈玄苏从屋内走出来,已经理好了衣襟和头发,只是颈侧有一道昨夜被婵鸢抓出的红痕。
婵鸢甚至都不记得为何要抓他了。
沈佑宁一眼瞧见了,本来是想笑,又想起婵鸢被挠伤的伤处,登时皱起眉头:“兄长,你那玉容膏到底有没有用?”
“这事不怪他,昨晚喝醉,我忘了上药。”婵鸢解释道,“今日便涂。不碍事,过两日就淡了。”
沈佑宁瞪了沈玄苏一眼。
江鹤辞在一旁正色道:“殿下,北燕使团昨日已过潼关,按脚程算,大约五日之后便能抵达云京。”
沈玄苏颔首,面色却算不上好,他破天荒地没再缠着婵鸢,简单吃过早饭便回了宫里。
五日转瞬便过,沈玄苏被政事绊住,顾不上来为难她,正好,婵鸢这些天都是白天在学社,晚上回西窗,等到北燕使团入城那日,云京的长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她熬了一个大夜,走到街上时,险些看花了眼。
彩旗招展,鼓乐喧天,一队身着狐裘皮甲的北燕骑兵策马缓缓行过大街,婵鸢去茶馆捧着一盏热茶,远远观望,打算看两眼便走。
可那队北燕骑兵行至茶楼时,为首那人忽然勒住了马。
婵鸢握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
年轻的男人披着北燕皇室的麂子皮袍,面容被北地风霜打磨得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鹰目微微眯起,穿过人群,落在她脸上。
廖西锦!
她没看花眼吧?
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廖西锦,眉目之间满是凌厉和不驯,婵鸢浑身冷汗,仿佛见了鬼,放下茶盏便要跑!
廖西锦已经纵身一跃,足尖点在马鞍上借力,身形拔地而起,一臂攥住了她的手腕,茶楼里惊呼四起,婵鸢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窗内拽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她落进一只铁铸般的手臂里,后背撞上坚硬的甲胄,下一刻便坐在了马背上,被廖西锦圈在怀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满街哗然,百姓们瞪大眼睛,北燕的骑兵们却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将中间那匹马的周围空出些许距离。
廖西锦一只手勒着缰绳,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婵鸢的腰,散漫道:“旧友重逢了?付姑娘,别来无恙。”
婵鸢浑身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真是他,他没死……他竟然没死!
那场大火,难道是谁暗中偷放了他?他在朝中定有同党!
她偏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廖西锦,震惊之余,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你明明??”
廖西锦笑了一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明明本王早该死了?”
“滚开!”婵鸢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廖西锦的手臂纹丝不动:“你越动,我越不会放手。”
婵鸢浑身僵硬,她当然可以一巴掌扇过去,可她是东宫的人,北燕使团刚刚入境,若她当众掌掴北燕王,便是外交事故,朝堂上那些本就主张和亲的老臣,正好有了攻讦太子的借口。
她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道:“燕王,请放我下去。”
廖西锦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偏过脸,当着整条朱雀大街成千上百双眼睛,在她脸畔轻轻一碰:“本王凭什么放你?这次重返大瀛,可是来向朔泓皇帝求娶你做王妃的,付婵鸢,你以为你们那些花花招式能瞒天过海?本王告诉你,不论你想了多少托辞,你必须嫁给我不可。”
婵鸢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唇,手肘狠狠向后一顶,却被他反应极快地避开。
廖西锦不怒反笑,箍着她腰的手纹丝不动,“大瀛的待客之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