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2 / 2)
“瞒不住的。”婵鸢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面粉,擦干净手,“我去告诉他,你们都别进来。”
她走进寝殿时,古一手正在收针。
沈玄苏裸着上身,左肩的箭伤还没有结痂,气色稍微好了一些,他见婵鸢进来,便招招手道:“有事情找我么?”
古一手听他语气如此温柔,识趣地退了出去,合上门。
婵鸢在床沿坐下,心平气和地问他:“虞霏已怀有身孕,半月有余,说是你的,你做过么?若是做过,大大方方承认便是,我不会责怪你。”
沈玄苏猛地坐直了身子,牵动伤口,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一派胡言!虞霏在贡院锁院期间,确实来贡院送过汤,可我连碗都没有接,我成日监考,怎么有那份心思寻欢作乐?虞风涛胆敢诬陷我,他这是拿虞霏的清白给我做局!他找死!”
沈玄苏气得浑身发抖,狭长凤眸狠戾阴鸷,寒光一闪,杀意难藏,他当着满殿宫人的面,将案上所有物品拂落在地。
碎瓷四溅,茶水洇湿了青砖,宫人们跪了一地,无人敢出声。
他咳着血,面色苍白,声音沙哑而冷厉,也因这气,牵动肺腑,剧烈地咳嗽起来。
婵鸢连忙扶住他,替他顺气,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沈玄苏抬起头,双眸含泪,嘴角带着血丝,声音却异常坚定:“鸢儿,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说过,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只想娶你为妻,你信我……你信我好不好?”
婵鸢望着他焦急解释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抱着了他的腰:“你别气,我信你。”
她柔声道,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你没有,虞家是为了逼我离开东宫。”
沈玄苏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我不会让你走的,死也不会。”
“可是还有一件事,”婵鸢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今日北燕皇帝来信,要娶我为妃,我若不嫁,便要佑宁嫁过去。若我们都不愿,一个月之后,便要踏平北境。”
沈玄苏眸色一暗,将她箍进怀里,沉声道:“你哪里也不许去。”
婵鸢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好,我不去,你轻一些……”
她无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这一整日的疲惫与愤怒,都在这一个拥抱里被一点一点地熨平了。
沈玄苏松开她,直视她的眼睛:“北燕给了一个月期限,这一个月里,我要让他们自己收回条件,有我在,谁也动不得你。倒是佑宁那边,若我坐视不理,兴许有变动。”
婵鸢眸光微动:“我也担心宁宁接受不了。你有主意了?”
沈玄苏摸了摸她的头发,扬声道:“赤宁,去请江状元过府一叙。”
赤宁领命而去。
婵鸢明白了沈玄苏的意思。
她不能嫁,沈佑宁也不能嫁。
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佑宁的婚事在北燕王得逞之前尘埃落定。
而那个能尚公主的人,必须是江鹤辞。
侍女突然进来通报,“姑娘,付府来人了,要见您。”
婵鸢安抚沈玄苏道:“你先养伤,我去见见。”
沈玄苏只好同意。
来的是付凌瑶。
她挺着明显是双生胎的孕肚,在婢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跪在了东宫门外。
她穿着素净的衣裳,未施脂粉,面色憔悴,与昔日那个趾高气扬的新嫁娘判若两人。
婵鸢走出来时,付凌瑶正跪在青石板上,见她出来,重重磕了一个头。
“妹妹,”付凌瑶抬起头,眼眶通红,“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可付家已经走到绝路了,如今有机会将功补过,你理应挺身而出,以一身换付家官复原职,换边境太平,你若不肯嫁,付家满门便再无翻身之日!”
婵鸢静静地听完,弯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姐姐,你怀着身子,地上凉,别跪了。”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滚落:“妹妹,求你识大体、顾大局!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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