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203章 （2 / 2）

?才咂摸出一点味道：梦都是反的，要说离开的人，是他自己。

“我走了。”周?的声音极轻，他不确定赵瑾能不能听见，也在庆幸他听不到。

“我去找母后，你一个人，好好的。”

周?犹豫了很久，那个称呼卡在喉咙里，过了许久才艰涩地冒出头。

“阿弟。”周?很轻很轻的喊了一声，低声说道：“我，我要去找母亲了。”

“你不用着急来寻我们，等那一天，我们等着你就是了。”

赵瑾的耳朵动了动，在昏迷中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眉头紧蹙起来。

周?已然背过身去，并没有留意到赵瑾梦呓的口型，顺理成章地错过了那句话。

“兄长，你去哪？”

杨鸢背对房门，站在庭中，抬头望着庭前的花树，神情里带着几分怔忡。

“周大人。”杨湫猛地站起身，几步赶了上来：“你听我说，我未必不能为你??”

“该说过的话都说了，多谢县主的好意。”周?拒绝了.

杨湫瞪大了眼睛：“可是??”

“兄弟失而复得，我已经足够惊喜，没什么好遗憾的。”周?说完，视线飘到杨鸢身上，道：“昭明？”

“嗯？”杨鸢一怔，立刻收敛了神色，一如平常走到他面前：“去哪？”

“由我定？”周?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要是真说了，你别恼我。”

“我宽宏大量，这一次便不跟你计较了。”杨鸢道。

两个人并肩向外走去，杨湫站在原地，默默地在心里祈祷。

只要走出这个门就是生死诀别，偏偏没有人回头停留。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多久前了？”杨鸢站在秋水湖畔，眺望着凝晖阁的方向。

“不过短短数年，你就记不清楚了？”周?站在她背后，忽然轻笑了一声：“风景还是一样。”

“你莫取笑我，难不成你还能记得清楚？”杨鸢反问道。

“历历在目。”周?道。

杨鸢收了声，只留下一句长叹消失在风里。

“监正大人从那个时候就风采过人。”周?的眼神迷离起来，似乎在呐呐自语：“我当时第一眼瞧你，便觉得难以忘怀。”

“我那个时候才多大，难不成还能一眼望到头？”杨鸢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勉强扯出笑容来：“你说胡话也不打个草稿，说好的，你若是敢骗我??”

“我若是敢骗你，就任凭你处置。”周?把话接过去：“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你确定么？”杨鸢冷笑一声，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脸上。

周?无声地笑了起来，道：“是，我承认。我的确骗过你。”

“我骗你，说我情出自愿，事过后无怨无悔。”周?道：“以前仗着一生漫漫，我总有机会和你走下去。”

杨鸢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悔的又何止他一人。

“我现在后悔了。”周?仿佛要把最后的话都说干净一样：“你说你今生只会和天命之人结发，我那个时候是窃喜的。除了我，也没有人能跟你走到最后。”

“张献出现的时候，我以为天命只肯给我这一点眷顾。我那个时候在想，若是我当时就死了，又能在你心里留下多少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