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结婚了(2 / 2)
了,她是你媳妇,有什么不能看的。”国公爷负手而立,扬起下巴,“你给我听好了,今夜必须在房里睡,哪儿都不许去。”
迫于国公爷的淫威,箫羽无奈折返回去,怪就怪箫季在酒里兑了太多白水,正难受得厉害。
走到新房门边,箫羽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满室明亮,烛台上一对红烛烧得正旺,融化的烛油像是女子的泪。
桌上牢盘瓠瓢分毫未动。
抬眸望去,榻边女子半躺着,趿拉着绣花鞋,却扇握在手里,人却呼呼大睡。
他小心抽掉她手里的扇子,搁到一旁的香案上,蹑手蹑脚脱掉她的鞋子。
然后抱住双足,缓慢地放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箫羽松了口气,脱了外裳,正要抱着枕头随便找个矮榻对付,不想屋里除了床榻,什么都没有。
桌案太小,根本不能睡。
地上虽然铺了地毡,可是架不住夜里冷。
他皮糙肉厚,征伐漠北的时候,大冬天泡在水里,照样生龙活虎。
箫羽暗暗咬牙,不管不顾往角落一躺,睡了半个时辰,实在是睡不着。
白日应付宾客,耗费大半精力,困得不行,只好挨着慕容蒹躺下了。
慕容蒹睡得很香,乖乖躺着,一动不动,是那种做点什么都不会吵醒的安眠。
他为自己的恶劣行径吓了一跳,侧过身子,紧闭双目,不敢再想。
这夜,慕容蒹睡相老实。箫羽不习惯,睁着一双乌黑的眼,天不亮就出了门。
香芸打帘进来,准备好了热水,供她梳洗。
慕容蒹伸了个懒腰,发觉自己还穿着喜袍,忙不迭下床,“昨夜没卸妆就睡了,完了完了,会长痘的。”
香芸服侍她更衣,净面洗手后,慕容蒹坐在铜镜前,洁白的额前冒出了微小如粒的痘痘。
“小姐别担心,用胡粉盖住就看不出来了。”香芸一边为她上妆,一边在珠匣里挑首饰。
新妇成婚的第一日都要给公婆请安,昨夜睡得早,这下天还暗沉沉的。
等上完妆,箫季便来请。
箫羽一早就到了正厅里,门内匾额高悬,上首坐着国公爷与老夫人。左手边则是世子妃夫妇,右侧则是小姑子箫珊珊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一家子面目平和,在她进门之后,都浮出了笑意。
香芸端着托盘侍立在旁,慕容蒹恭谨自持,随同箫羽往地上一跪,“孙媳给祖父祖母请安。”
从托盘里端起茶盏,温然有礼地呈递。
国公爷夫妇悠悠接过,啜饮一口,老夫人慈眉善目连连夸赞,“好孩子,快起来吧。”
说完,睇了个眼神,准备好的东西送到香芸手里,一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是给新妇的见面礼。
慕容蒹福了福身,从容应对。
候着的世子妃微笑招手,“囡囡,过来。”
她与箫羽走到世子妃夫妇面前跪下,依着礼敬茶,世子妃连忙搀扶她起身,从袖子里掏出鼓鼓囊囊的大红包,往她手里一按。
沉甸甸的红包,慕容蒹微不可见的面容颤了一下,“这,这也太多了吧。”
“夫人......”
世子妃脸一板,佯装怒意,“还叫夫人讷,这是给你改口钱。囡囡该叫我什么?”
知道闹了笑话,慕容蒹脸一红,歉然道:“母亲。”
这一叫,全家都高兴,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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