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1 / 2)
卧室内的大床上,沈辞一直昏昏沉沉地躺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那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总算是睁开了眼。
旁边守着好几个佣人,见他醒了,惊喜出声:“沈先生,你终于醒了,你都晕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刚醒来,沈辞的思绪还不太清晰,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相当豪华的卧室,足足一百多平。
此刻看起来已经是下午了,太阳金黄色的光线从落地窗投射进来,整间卧室透着光泽。
慢慢的,身体的知觉归位。
沈辞这才发现自己正在输液,手背上扎着针。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就连想要起床都一阵眼花。
一旁的佣人连忙提醒道:“沈先生,你刚醒不要乱动,不然又该难受了。”
沈辞没说话,意识逐渐清晰。
他是一个快穿任务者,完成了999次快穿任务后,现在已经退休,来到了最后一个世界养老。
只是在快穿世界里大杀四方的他,没想到自己会穿到如此虚弱的一具身体上。
沈辞靠回床头,抬起自己输液的手看了看。
原主先天不足,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又患上严重的胃病,更是拖垮了身体。
明明才二十五岁,但是常常体力不支,动不动就晕倒。
单单从一只手就能看出原主的单薄瘦弱程度了。
此时他穿着一身白衬衣,明明是均码,但穿在他身上,就显得袖口尤为宽大,微微一抬手,袖子就滑落到小臂。
不过这只手却是极为好看的,由于皮肤过于白,所以手背上隐隐可见淡青色血管,手指则是修长纤细,骨节分明。
此刻,因为手背上扎了输液的针,显出几分破碎感来。
准确来说,原主整个人都很好看,要不然也没有和陆家掌权人协议结婚的机会。
陆家掌权人,也就是陆柏寒,位高权重,性情淡漠,对情情爱爱一类的东西毫不感兴趣,所以随意找了原主放在身边。
原主长得好,更重要的是性子软,是再适合不过的豪门花瓶。
两人协议结婚,原主每年能得到五千万的报酬,陆柏寒则需要一个充当伴侣的工具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不管原主如何,反正沈辞不在意什么交易不交易的。
他做了那么多快穿任务,劳心劳力,现在就是来养老的,只会完全顺着自己的心意活,对其他的一概不在意。
佣人见沈辞刚醒过来就一直走神,有些担心,出声道:“沈先生,输液瓶快见底了,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拔针吧?”
“不用。”
这是沈辞清醒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出意外的,原主的声音也很好听,像是春日涓涓溪流那般悦耳。
不过沈辞和原主说话时的气质完全不同,原主性格软,说话也客客气气,大多时候都谨小慎微,可沈辞不一样,他经历过那么多次快穿任务,早就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说话的时候,自然也是带着一股随心所欲的慵懒感。
佣人们还没来得及惊讶于沈辞前后气质的不同,就见沈辞已经起身,然后自己开始拔针了。
佣人们都惊呆了,在他们的印象里,沈先生弱不禁风的,胆子也小,平时看到针头都怕,今天怎么如此大胆?
沈辞没有理会佣人震惊的眼神,自顾地拔了针,然后拿过一旁的棉签按在针口处。
这一系列的行动行云流水。
他完成过那么多次快穿任务,自然也体验过无数种不同的职业,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把人类社会以及非人类社会的所有的职业都体验了一个遍。
这其中当然包括医生一职,所以只是拔个针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沈辞拔了针就下床了。
就如同他一开始感受到的那样,这具身体真的很弱,弱到有些夸张的地步了。
沈辞缓了缓那种头晕的感觉,然后扔掉止血的棉签。
他准备去熟悉一下未来生活的地方。
沈辞踩着绵软的拖鞋,走出了卧室。
他所处的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
别墅一共三层,当初修建的时候,耗资十几亿,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他的卧室在二楼。
出了房间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上,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穿着拖鞋走在上面,直接就消音了。
头顶的水晶吊灯也散发着温馨的光泽,走廊两侧的壁画和花瓶全都是古董级别的,足以可见陆家的财力。
可以说,在整个深城,陆家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其他家族都要靠边站。
沈辞一路沿着走廊,来到了一处旋转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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