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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朝闻道,夕死可矣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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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做着梦,庾东风勾起自己的嘴角,“祝你们美梦成真。”

她慢慢将沙炽星与白清水拖出来,拖到甲板上,盖上被子。当然,宫禧也不例外。

只是宫禧有些奇怪,他半梦半醒。他知道自己眼睛睁不开,但是能闻到庾东风身上的橘柚香,嘴里喃喃着:“不要欺负我,等一下哭了怎么办?”

庾东风弯着腰一点一点把宫禧这个大块头拖出来,笑道:“哭?哭就哭了呗。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更好欺负了。”

将三个人都搬出来,庾东风也自己躺在甲板上。她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像小鸟一样随便晃晃自己的手,“似乎没有初?说得那么严重。”

话音未落,宫禧一阵疼痛的呻吟在她耳边炸开。

“啊??”

宫禧眼皮似被撕裂一般猛然睁开。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他佝偻着身子,头顶着甲板,嘴里喘着粗气。骨头的每一关节似乎都在拉扯,错位。动一下就觉得两根骨头被拧开,像针一样在扎着自己的肉。

他双手僵硬地砸在甲板上,薄红逐渐爬上他的手指关节,“疼……”

宫禧浑身开始抽搐扭曲,左手手臂不自觉开始反拧。他抵在甲板上,右手拼命抓住自己的左手,在与某种看不见的手对抗。

庾东风一个鲤鱼打挺赶紧站起来,“忘了,这个香对我没用了。”

她找了几根绳子和木板,双手摸索着宫禧的骨头。木板绑上绳子,将宫禧的骨头都固定住。一边绑,一边安抚宫禧,“乖~忍一忍~”

宫禧咬着嘴唇,苍白的嘴唇洇出几抹鲜红,“疼……”

庾东风擦擦宫禧额头上的汗,“娘亲放的,疼是正常的。”

宫禧似乎是被气笑了,胸口无力地起伏着,他闭着眼睛语不成句,“这么疼……不太……正常吧?”

“娘亲不走寻常路,不正常那也正常的。”

宫禧微微抬头,“她俩怎么没事?”

庾东风回头看向沙炽星和白清水,似乎真的在做梦,没有任何的反应。

“应该是中的毒没有那么深。”

“庾东风……你离我远点。”

庾东风立刻往旁边跳了几步,“有新发现?”

宫禧嗅了嗅,“你过来点。”

庾东风照做。宫禧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抬手勾住庾东风的裙角。他微微仰头,因为疼痛,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淌下来。为了不让自己看着那么狼狈,宫禧闭上眼睛,鼻尖凑近轻轻嗅闻。

轻柔的罗衣贴着他的鼻尖,从他的嘴角滑过,凉凉的痒痒的。

少顷,那刺骨的痛瞬间就从骨头缝向全身蔓延。

“啊??远点,离我远点。”宫禧整个人蜷起身子,疼得将自己绷起来。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是……气味。”

“哇哦~”庾东风赶紧撤得远远的,“好点没有?”

宫禧无声点点头。他嘴角勉强扯出点笑容,“庾东风……疼……”

“庾东风不疼,宫禧疼。”庾东风笑道。

庾东风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将自己身上的香囊扯掉。好让橘柚香气少些。

“初?应该快回来了。带着图纸去,他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密室。”

宫禧闭上眼睛,头抵在甲板上,直不起身子。整个人像化掉的冰块,肩膀慢慢往下塌。

“你……信得过……他?”

“干嘛不信?你下山后不是也有两年的空白期吗?你不是照样很听话。”庾东风不以为然地说道。

庾东风站在值夏楼上,透过千里镜观察着南山。宫禧艰难地吞咽着,抬起头看向庾东风。

纵使头发有些杂乱,他眼中依旧虔诚清澈,他笑得有几分庆幸,“我和他不一样……我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庾东风并没有理会宫禧说的话。

天上的星星悄悄转动着,发出一点点寒芒。三个人里,只有宫禧最严重,白清水和沙炽星甚至还没到回光返照的阶段,看来是暂时不会疼成宫禧那样。

初?手里拿着庾东风给的图纸。乘着天华石一路向下。

他一无武力,二无耳力,可不敢随随便便乱碰。图纸上说要避开的地方,他隔老远就开始绕着走。

图纸上说不能出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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